你不要过来啊!(二)
    “这大概率是大反派把我当小孩子哄了,没关系,问题不大,遇事不决就装傻,只要我不ooc,主系统就拿我没办法。”

    好在大反派那些匪夷所思的行为也就到此为止了,仿佛刚才说的那几句话,都只是大反派为了安抚病人而言,当不得真。

    不得不说,邵聿白是个极有耐心的人,他安静的陪在小病人的身边,看着他沉浸在自己世界里面,无视周围的所有人。

    只是在苏时宴视线看不到的地方,邵聿白的目光幽暗的盯着他,像是盯着自己志在必得的猎物。

    今天的苏时宴没有发呆,而是找来了木料,拿着刻刀玩起了木雕。

    这是以前的“苏时宴”为数不多的喜好,苏明泽为了弟弟收集了不少珍稀的木料,红木乌木,甚至是紫檀都跟不要钱似的往家里划拉,由着他这个连刻刀削铅笔都削不好的人在那里嚯嚯。

    半天过去了,无精打采的苏时宴终于在那骰子般大小的木料上落下了最后一刀。

    完美!

    经过一上午的努力,他终于把那两尺见方的木料全部肢解,成功制造出一桌子的刨花,一点都没有浪费。

    邵聿白在旁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拨弄了一下满桌子的刨花,满眼笑意的问道:“宴宴雕的这些是什么?”

    这么精雕细琢的刨花,当真看不出来吗?

    苏时宴有那么亿点点无语,他也是听说他跟以前的“苏时宴”水平半斤八两,所以才敢操刀下场的,这种赤裸裸的讥讽是几个意思?

    “宴宴想雕什么?邵哥哥帮你好不好?”邵聿白悄悄凑近,手欠的捏了下苏时宴白嫩的耳垂,说话时一股热气喷在他的侧脸,带起微微的瘙痒。

    苏时宴本能的歪头避开,视线转向放在一旁的旧木雕娃娃,盯着看了会,然后目光移到了大反派的脸上。

    那意思,别光吹牛逼,要雕就赶紧的。

    邵聿白从视线中读懂了小病人想表达的意思,无奈的笑了一下,拿起一旁的一块黄杨木,用刻刀开始雕刻粗坯。

    “这木雕娃娃对宴宴来说很重要吗?是苏总送给宴宴的吗?”

    邵聿白的眼眸低垂,用恰到好处的角度遮掩住眼里的暗芒。

    听说苏家的兄弟二人相依为命,感情深厚,如果这两个人的感情超越了他能够介入的界限,那他可要好好的筹谋一下了。

    小病人应该是他的,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也只能是他的。

    怪只怪苏明泽是个不负责任的哥哥,亲手把弟弟送到了他的眼前,那他就只好笑纳了。

    心里阴暗的男人眼眸微闪,唇角流露出一抹偏执的笑容,他怕自己的样子吓到小病人,于是按压住那股蠢蠢欲动的占有欲,将注意力集中在手里的木雕上。

    喜欢木雕是吧?那他就亲手雕刻一个娃娃送给小病人,然后,代替原来那个在他心中的地位,成为独一无二的那一个。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是妈、妈……给的。”许久不出声的苏时宴磕磕绊绊的说出几个字,又费劲的补充道,“妈妈,死之前,给我的。”

    邵聿白闻言了然。

    根据他这两天的调查,得知苏家的父母在苏时宴九岁那年,带着因哥哥参加毕业夏令营而哭闹不止的苏时宴乘坐自家的私人游艇出海游玩,结果不幸遇到了海难,苏父苏母奋力将苏时宴托举到一块木板上,两个人泡在水里守着那块木板不侧翻,终于等来了救援队,可苏家父母却因为生命体征太低而没有抢救过来。

    那一年苏明泽也才刚刚十八岁,来不及从父母双亡的悲痛中走出来就需肩负起父母一手创立的公司的重担,等到发现活泼开朗的弟弟和以前不同的时候,苏时宴已经患上了重度自闭症。

    所以,这个木雕娃娃才对苏时宴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邵聿白手里的木雕很快就初见雏形,小小的木雕娃娃和旧的那一个有着些许相似,但是五官却更加神似身旁的小病人,精致的眉眼像是画一样美得让人心荡神迷。

    “等我打磨上色好之后就送给宴宴好吗?”

    看着小病人眼底一亮,神色欢喜的点了点头,邵聿白心里如猛兽般叫嚣的占有欲得到了莫名的安抚。

    果然,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才是最合适的。

    【黑化值: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