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柳静茵放下酒杯,偏头看着他。
姜自轻换上鞋,应了一声。
姜自轻缓缓朝沙发那边走过去,随着距离拉近,柳静茵的视线被姜自轻那微微红肿的脸吸引。
她立即起身检查儿子的脸,语气里带着紧张,“儿子,你的脸怎么了?”
“没事妈,就是不小心被撞了。”
“我给你抹点药。”
“不……”姜自轻话未言尽,柳静茵就已经去提医药箱了。
“你这不是被撞的。”柳静茵小心翼翼地给他抹药,还一边用嘴吹着。
“老实说,谁打的?你们公司谁敢打你!”
姜自轻所在的公司是柳静茵同学的公司,其实柳静茵名下有好几家公司,柳静茵让他随便挑选一家进去坐坐,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感兴趣的职业,入职之后才知道是柳静茵同学的公司。
姜自轻摇了摇头,正打算说什么,便见柳静茵把药膏猛地丟桌面,怒道:“竟敢对我柳静茵的儿子动手!”
柳静茵以前是混道上的,杺城大多数人都听过她年轻时的宏伟事迹。那些事儿虽已过去,但抹不去她曾经给人带去的威慑力。
她现在虽不混了,但人脉还在。
姜自轻不敢让老妈知道自己被谁打的,不然老妈肯定会找人弄姜含休。
柳静茵虽已上了四十,但皮肤保养得好,长得好看又多金,而且还单身,追求她的数不胜数。
姜自轻记得上个月有一个软饭男被拒绝后,心生不满背后对柳静茵说三道四,没想到第二天,他做过的那些见不得人的腌臜事便突然上了新闻头条,至此抬不起头。
还有很多很多,姜自轻一时记不过来了。
姜自轻把药膏捡起来盖上,放进医药箱里,然后偏头看着他妈。
“其实是我有错在先。”
“你有错在先?你做了什么?你先动的手?”
“差不多吧。”姜自轻说。
柳静茵的怒气短暂歇息下来,她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你先动手,那人家还手也理所应当。”
柳静茵想到什么,“不过我听你们老板说你在公司一般只是嘴上讨嫌,不会随便对谁动手啊,这人是不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这才惹得你动手?”
“他……”
姜含休对他最过分的事,就是每天会给他按时订好午餐,哪怕他不吃。
那午餐丰盛,营养均衡,但就是没什么辣椒,看着太清淡了,他难以动筷。
所以只要一看到没辣椒,他就会把那丢给陆鑫帆,自己出去吃好吃的。
不过,今天的不管是否清淡,他不打算给陆鑫帆了,免得辜负姜含休一片好心。
可遗憾的是,今天的午餐没有了,清淡的午餐没有了。
姜含休往常会在十二点给他送进来,可这会儿都快一点钟了,竟然还没见到姜含休的身影。
他起身离开办公室,朝着姜含休的工位看了一眼,姜含休不在。
姜含休旁边的工位上趴着个呼噜连天的田系维。
田系维睡得好好的,冷不丁感觉自己的椅子被人踢了一下,他拧了拧冒烟的眉毛。
“谁啊!有病吧!”田系维眼睛没睁开就发怒:“没看到老子在睡觉嘛!”
“姜含休呢?”
“他……”田系维迟钝地意识过来这是谁的声音,他的睡意顿时消散。
田系维揉了揉眼睛,笑看着姜自轻,“他出去吃饭了啊。”
“他平时不都是叫外送在这里吃?”
“那是因为平时给你订顺便订了两份,所以就在这里吃咯,今天又没给你……”后面几个字田系维自动消音,“就出去吃了。”
田系维见姜自轻不说话,又问:“你找他有事吗?我打他电话吧。”
田系维刚刚拜托姜含休回来给他带吃的,这会儿属实有点饿了,刚好打电话问问姜含休在哪里来了。
“我没事,就问问,不用打。”姜自轻返回自己办公室。
田系维这边已经拨通了姜含休的电话,他先是问姜含休吃好了没,姜含休说吃好了,正往回赶,田系维的肚子这下放心了。
没多久他便看见姜含休带着他的食物抵达办公室门口,田系维迫不及待迎上前去,接过塑料袋。
田系维几分钟扒完饭,擦完嘴巴,把饭盒丢进外面的垃圾桶。
回来喝了口水,这才想起什么,“对了,刚刚姜自轻问我你去哪儿了。”
“他问……”
“我觉得他应该是想问他的饭去哪儿了。”田系维将水杯放桌上,“一直在里面等呢,等不到才来问我。”
“哼!都这样了还好意思占你便宜!”
熊童子朝姜自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