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同事难以置信,声音拔高:“姜自轻他有……”
“嘘——”
几人拽着这人的衣袖,让这人声音放低,接着那区域响起了蛐蛐蛐蛐。
是植物的时候姜含休就不喜欢听这声音,现在成人了还是很反感这声音。
姜含休回到自己位子上,田系维擓了一下姜含休,“刚刚什么情况?你怎么会打他?你不是一向……”
“我问你啊。”姜含休很严肃地看着他,“一泡口水多不多?”
姜含休没头没尾地问这个问题,让田系维有些懵,他木木地答:“不多啊。”
“那我之前对姜自轻好不好?”姜含休又问。
“这还用说!好得不得了啊,跟对自己媳妇一样,无微不至,生怕他……”
“那这些能抵那一泡口水吗?”
“废话!不是,这怎么能混为一谈!那口水多恶心,吐地上蚂蚁都嫌弃。”说着,田系维意识到什么,“不会吧?姜自轻朝你身上吐了口水?”
姜含休没想到田系维脑袋这么灵光,他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他对姜自轻好的原因。
“我靠!”田系维恍然:“难怪你要打他!真的该打!”
姜含休叹了口气,“不是,这不是我打他的原因。”
“那是什么原因?”
“他把我的好朋友扔了!”姜含休语气里还带着点怒意和愧疚,“我感应不到它了。”
可能已经凶多吉少了……
田系维眉毛一撕,吐口水这么恶劣的行为竟然没换来一顿打?而是因为自己的好朋友被扔?
等等,这话怎么怪怪的?
“你的好朋友……被他扔了?”
田系维有些没理清,好朋友?被扔了?这话明显有病句。
姜含休双手抱着电脑旁的熊童子,低低地“嗯”了一声。
田系维看姜含休这样伤心,他自己琢磨了一会儿。
田系维脑袋一拐,眼睛一闪,明白了!
肯定是姜含休的好朋友和姜自轻玩儿,但是被姜自轻抛弃了。
但这也不对啊,朋友一起玩儿,有时候不玩,应该也不能算是被抛弃吧。
田系维眼睛又亮了一个度,懂了!
一定是姜含休的好朋友和姜自轻谈朋友,姜自轻把人甩了,姜含休为好朋友鸣不平。
“你别难过,你的好朋友会找到更好的。”田系维说,“姜自轻那样的性格本来就不行,除了长得好看点,没发现他有什么吸引人的点。”
好吧,好像还是有一个点,家里有钱。
也不知道姜自轻的父母是做什么的,但肯定不普通,反正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姜自轻的爸妈非常溺爱他,但凡想要的,不管是什么父母都会无条件满足他。当然。这也是听说的,是不是真的那就只有姜自轻的父母和姜自轻本人知道了。
其实仔细算下来,姜自轻身上还有一个吸引人的点,那就是身材好。
一米八几的高个子,肩膀还算宽,腿也挺长,标准的衣架子。
田系维细数着姜自轻的优点,让人不知道是在安慰还是在加重失去的伤痛。
田系维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转而道:“反正他脾气不行,说话也难听,而且还……”
田系维脑中闪过姜自轻某次将他买来的盆栽丢门口的场景,他续道:“还不爱护植物!”
姜含休拧了拧眉,“他以前也扔过植物?”
田系维点了点头。
“原来姜自轻一直就是这种肠子!”姜含休手中抱着的那盆熊童子满头愤慨,它仰头看着姜含休,“含羞,你就打算这样算了?”
姜含休指尖摸了一下熊童子的头发尖,“不然还能怎么办啊?”
田系维问:“什么什么怎么办?”
“没什么。”
田系维看姜含休看着那盆熊童子说话,顿时明白了,姜含休又是在自言自语。
“你这盆还是注意点吧,万一哪天也被他扔了就完了。”
“好,我之后会带回去的。”姜含休说。
田系维本来还想说什么,看姜含休又低头对着那熊童子喃喃,他没再说了,不好打扰人家的个人世界。
他戴上耳机,拿起身后的抱枕,放在桌面,然后找了个好的姿势,枕在上面睡了。
熊童子眼珠遛了遛,头顶亮起灯泡,“我有个办法,你去扯根儿他的头发来。”
“扯头发干什么?”片刻后,姜含休反应过来,“不是吧?你是想……”
“谁叫他不爱护植物,要教训教训他,万一以后他还那么对待其他伙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