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
去他们会对我有意见吧。”

    “不会的。”易阁思索片刻说,“你怎么说也是陈师傅的朋友介绍去的,他们不可能明目张胆为难你。”

    “就算他们不为难我那钱也不会多给啊。”

    易阁:“你是因为这个?”

    被他听出来昌灵干脆不装了,直言道:“明明有赚钱多的工作,干嘛非要在这里呢?”

    “那你户口怎么办,不管了?”

    “我们不是要买房子吗,到时候把户口迁过去不就好了。而且我赚得多也能早点还完贷款啊。”

    易阁叹了口气,半晌问她:“所以你想找什么工作?”

    昌灵还没想好,“反正不想干工资这么少的了。”

    “行。”易阁说,“那你就趁这段时间好好琢磨琢磨想找个什么样的工作。”

    “你同意我辞职?”

    “你自己想好了就行,但有一点。”

    “什么?”

    “找到新工作之后才能辞职。”

    “可以。”这点昌灵没意见,她转了转眼珠又问,“如果雁山没有适合我的工作呢?”

    易阁笑着捏捏她的脸:“怎么会呢。”

    **

    出院之后她在家里躺了半个多月才勉强能沾地,拐仗比昌灵想象中难用得多,又沉又磨胳膊。

    昌灵不想走,可为了锻炼腿部肌肉又不能不动。

    楼下的树叶逐渐开始变黄,她扔下拐仗抓住阳台的防盗窗向外张望,不知不觉间她几乎已经错过了今年的烈日骄阳。

    在家呆久了,昌灵才发现原来夏季的床铺是潮湿的,盈盈细雨是终日连绵不绝的。之前上班的时候她从没心思留意这些。

    留意之后又不免觉得心烦,她没办法自己洗澡,潮湿天气里皮肤却总是不干爽。昌灵想,这真是她在雁山城这么多年最难熬的一个夏天。

    “腿架高点,一会儿搞湿了。”

    易阁把她受伤的腿安置在高凳上。

    石膏已经拆掉了,现在换上了更轻便的防护支具,医生说非必要最好不要一直拆卸,不利于骨头恢复。

    所以洗澡的时候昌灵只能乖乖坐在塑料凳上。

    “水温怎么样?”

    昌灵点点头,正好。

    “今天没下楼吧?”

    “没有。”昌灵兴致不高,“不想去。”

    “明天上午我们去医院复查,晚上你跟我去吃饭吧?”

    “吃饭?吃什么饭?”

    “你忘了?”

    经他提醒昌灵才想起来,这个月易阁升职了,变成了车间某个班组的班长。易班长,叫起来是好听,钱却没涨多少,所以昌灵没放在心上。

    易阁说:“之前说过要请几个同事吃饭,你在家呆着也无聊,一起去吧。”

    “带我算怎么回事。”昌灵没兴趣,“你们好好吃吧。”

    易阁低着头仔仔细细地给她涂沐浴露,片刻后说:“你今天好像不开心?”

    “有什么好开心的。”

    半晌他叹了口气,手掌顺着昌灵的身体曲线向上摸,最终停在她的锁骨处,试探道:“要不,我们做点开心的事?”

    昌灵神色未改,只动了动自己的右腿膝盖,意思不言而喻。

    我这副样子,走路都费劲,怎么做剧烈运动?

    易阁看懂了:“没事,我伺候你。”

    ?

    昌灵闻言疑惑地抬眸,视线经过易阁的手,易阁的胯,最后停在易阁的唇角。她微微歪了下头,轻轻吐出几个字:“这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想都行。”易阁认真冲掉她身上沐浴露的泡沫,嘴边噙着笑:“但不能在这里,太滑了,一会儿回房间吧。”

    昌灵盯着他的脸,心里倏地一跳。

    她坐在床边仰面躺倒,受伤的腿搭在床头柜的一角固定,另一只脚踩在床沿边上屈起。

    一开始,昌灵觉得痒,手指穿过易阁毛茸茸的头发。

    后来又不满足于柔软的触碰,拍拍易阁的脸将人拉到自己身上。

    易阁的衣服穿得齐整,衬衣扣子硌在她的胸口,昌灵吃痛仰起头,被坏心的人一口咬在脖子上。

    “啊……你属狗的吗。”

    易阁:“你不也属狗。”

    “……”

    坏了,真的属狗。

    昌灵懒得跟他掰扯生肖的问题,抓起他的手催促道:“快点。”

    易阁低低笑着吻过来,昌灵的胸口不住起伏,喘息着同他交换津液。易阁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游刃有余,耳根通红一片。

    昌灵的心情是有些好转,她懒洋洋地支起脑袋,明知故问道:“你怎么样?”

    易阁一把握住她作乱的脚:“你说呢。”

    “我不知道啊。”昌灵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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