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阁冷哼一声猛地掐住她的腰把人按在床上挠痒痒。
“别别别。”昌灵躲闪不及,被他折腾地直发笑,“别,我错了哥,下次跟你一起看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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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阁伤好之后单位给调换了工作岗位,不需要搬运装卸,只在车间里做切割和焊接。
好处是比先前的体力活儿轻松不少,坏处是,工作服上经常多出来些零零散散的小洞——被电焊的火星烧破的。看得昌灵担心不已。
翻完口袋她拎起工作服的一角,问易阁:“烧电焊能烫碎衣服,那烫到脸怎么办?”
易阁:“烫不到。”
“为什么?”
“有防护的。”
“手呢?”
“都烫不到。”
昌灵半信半疑,最后嫌弃地把衣服丢进洗衣机里:“你自己多洗两遍吧,估计上面的机油不好洗。”
易阁点点头,“不用洗衣机,我随便搓两下就行。”
洗衣机买了不就是为了不用手搓吗,昌灵不理解,但说随便。易阁爱手搓她总不能拦着人家吧。
“对了。”昌灵想起下午的电话,“今天家旺哥打电话说他学成归家,要请朋友们吃饭。”
“这才过了多久就学成了?”
“嗯,他是这么说的。”
“那吃呗,还要去车站接他吗?”
“不要了。”昌灵回答得很干脆。
这倒是稀奇,易阁好奇地问:“为什么不去?你不是起个大早也得送他吗,回来不接了?”
昌灵想起这件事就来气,片刻后愤恨道:“我之前是为了看他女朋友好嘛。结果他说他带了新女朋友回来!之前给他花钱那个被他甩了!”
易阁:“……”
“男人果真没一个好东西!”
“……”
易阁尴尬地扯了下嘴角,跟着陈家旺沾光,他也莫名其妙被骂了。
无妄之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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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旺订了酒楼最大的包间,召集了一批狐朋狗友前来相会,甚至还包括昌灵台球厅的林老板。
各种推杯换盏看得昌灵目瞪口呆,幸亏易阁加班还没过来,不然非喝晕了不可。
她尝试着抿了一口啤酒,苦的,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喝的。
“哎,家旺妹妹。”众人谈笑间又有人坐在她旁边,说的话和之前几个人如出一辙:“咱俩第一次见面,我提一杯?”
什么家旺妹妹。
昌灵假笑道:“你叫我昌灵就行,不好意思,我喝不了酒。”
“那没事,哥哥喝酒,你喝水,好吧?”
昌灵举起茶水杯跟他碰了下。
“能不能留个电话?”
“没有电话。”昌灵第不知道多少次回答。
“真没有啊?”
昌灵摊摊手,“真没有。”
“那也没事,我有。”对方不知道从哪摸出纸笔一阵写写画画,随后塞进她手里,“这是我的电话,出来玩记得联系我啊。”
昌灵敷衍地说好呀,转头再把电话团成球扔进垃圾桶里。
陈家旺领着女朋友巡喝一圈,女朋友说要去洗手间,陈家旺这才找到机会回到她身边。他毫不客气地把手肘搭在昌灵肩膀上,“怎么样灵灵,有意思没有?”
昌灵凑近他的耳朵低声问:“今晚上谁付钱啊?你新女朋友?”
陈家旺啧了声:“这么快乐的时光你提什么钱啊,我妹夫呢,怎么还不来。”
昌灵:“他伤刚好,你别带他喝酒。”
“行听你的,我替他喝行吧。”
“不行。”昌灵说,“你也少喝点吧。”
陈家旺朝后甩了甩头发,笑着问她:“你现在连哥哥也要管?”
还没等她再说点什么,包间的门再度打开,易阁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走进来,正四处张望着找人。
陈家旺也看见了,将头偏向昌灵:“你别说,这小子还真有点姿色,怪不得你喜欢。”
昌灵:“……”
“易阁,这!”陈家旺高高举起手臂大声喊道。
易阁循声看过来,而后绕过人群大步向着他们二人所在的位置走。陈家旺是个坏心眼又不老实的,许久没见易阁,人就有点想犯贱。
他手脚并用站到椅子上,声音比喇叭还响:“来,听我说——都听我说——”
四面八方的人都静止下来看着他。
“再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表妹,昌灵!”
“芜湖——”
起哄声中他摸了摸昌灵的头发,被昌灵无情地拍开。
这人喝大了吧。
而后他又指着人群里的易阁,高声说:“那边那位,就是我的新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