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阁心里叹气:“那就放在心里,装作从没喜欢过。”
“这样啊。”昌灵给他比了个大拇指,“那你还真是个好男人。”
易阁:“过奖了。”
语气听起来很是骄傲。
昌灵忍不住抬头看他,易阁察觉到她的视线,低头问,怎么了?
昌灵轻轻笑了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环抱住易阁的脖颈,鼻尖抵在他的肩窝。
易阁猝不及防被人搂住,双手条件反射地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心慌意乱里,他的身体感受着昌灵嘴巴张张合合,听见她声音闷闷地说:
“希望我们,越来越好。”
很朴实无华的祝福,易阁想,如果能一直陪着你,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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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传来的时候昌灵正在床上看书,易阁在厨房里做蛋炒饭。
饭还是昨天剩下的。
“昌灵,去开门。”易阁炒鸡蛋分不出手来,蛋娇贵,差一点火候都不行。
咚咚咚——咚咚咚——
“来了别敲了!”昌灵皱了皱眉扬声喊道。
她急忙穿上拖鞋去开门,嘴边小声嘟囔着“这种没素质的砸门声一听就是陈家旺”。
门打开,果不其然是陈家旺的脸,头发修短了一些,看着比之前利索。
“表妹,晚上好啊。”看见昌灵他立马堆起满脸笑,把手里的东西塞进她怀里。
昌灵也笑:“来就来嘛,带这么多东西干嘛。”
“妹妹,你这笑得可太假了,不欢迎我也别这么明显呀。”
“得了吧你。”昌灵在他身后把门关好,“你可别给我扣个不欢迎的帽子。”
易阁抽空探了个头:“你表妹刚才学习呢,你哐哐地敲门吓人一大跳。”
“哎呀怪我。”陈家旺装模作样地抽了自己一巴掌,“灵灵学什么呢?”
“说了你也不懂。”昌灵给他倒了杯水,“你呢,深更半夜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这才几点就深更半夜了。”
易阁问:“你吃饭了没,给你也盛一碗?”
“今天就不吃了,我一会儿还有个局呢,顺路过来跟你们道个别。”
道别?
“你去哪?”昌灵问。
易阁听他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当即关掉燃气走出来:“你什么情况?”
陈家旺左右看看,女担忧男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进去了。
“你俩能不能盼我点儿好啊。”他仰天长啸。
易阁非常不给面子地问他你能有什么好。反倒是昌灵一改担忧的神色,兴致勃勃地问他:“有什么好事,怎么不说带上我?”
“我还没问你呢,你最近怎么样?在百乐还行?”
昌灵说挺好的,催促着他赶紧说。
易阁琢磨片刻,拆台道:“你少装,真有什么好事还能忍到现在才说?”说完果断转身进去继续炒饭。
“嘿,瞧不起人是吧,你小子最近很嚣张啊——”
昌灵看着光速撸起袖子冲进厨房理论的‘炸毛狮子狗’,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就没消停的时候。
陈家旺要去一趟港城,说尽量过年前赶回来。一开始他还不肯说原因,糊弄着说出去玩。昌灵担心他被人骗,毕竟港城那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她只在报纸上看到过。
“你是瞒着陈师傅的对吧?你要是不告诉我们到底去干嘛,我现在就给陈师傅打电话,让他打断你的腿好了。”昌灵作势就要摸电话。
“别别别,妹妹,饶我一命。”
“那你说呀,跟我们有什么不能说的?”
陈家旺抓了抓头发,半晌坦言道:“也不是不能说,这不是还没点儿眉目,不好意思吹嘛。”
易阁不屑地‘切’了声。
昌灵做了个‘请吹’的手势。
陈家旺这才解释,他是想去港城学一段时间纹身,回来开一家纹身店。
“……”
昌灵盯着他手背上的两只‘齐白石名虾’,迟疑地问:“你说真的吗?这种不需要学画画吗?”
陈家旺:“我会画啊。”
“那,能有生意吗?”
“肯定有啊,我都仔细调查过了,那些小巷子里的烂技术还有生意呢,我肯定比他们强啊。”
“你有自信是好事。”易阁淡淡地说,“师父要是知道你准备开这种店,大概真的会打断你的腿。”
“所以啊,我这不是先来找你了吗。”
易阁:?
“等老头儿跟我动手的时候,我就说你跟我是共犯,咱俩一块挨打哈。”
易阁:“你想死是不是。”
“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