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阁原本想的就是一起出门,再见机行事。没想到昌灵倒是很大方,直接挽在了他的手臂上。
易阁身体一僵,睡觉时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昌灵自然感觉得到他身体的变化:“你怎么了,热啊?”
“还行,走吧。”
这一路上熟人没碰到几个,但收获的目光却不少。这种带着戏谑的注视一下子把昌灵拉回了去年西乡的冬天。
好在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楼下赵大妈拎着油条慢悠悠地迎面走来。
昌灵轻轻拍了下易阁的手臂,示意他打起精神来活儿了。
“大妈,起这么早买饭呀。”昌灵笑着说道。
“小昌啊,你们也出来买饭呀?”
易阁:“大妈早。”
“早早。”
“不是,我们今天有点事,准备凑合着吃了饭直接出门的。”
赵大妈很热心,立刻问:“出什么事啦,这么急?”
昌灵:“也不是急事,就是朋友要办酒席,离得远,赶着去送份子钱。毕竟之前我们结婚人家都给了嘛,不好不去的。”
这一刻,易阁由衷地佩服她胡说八道的能力。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内幕,恐怕现在他也要信了。
赵大妈:“哎?你们办过酒席啦?不是说没……”
“嗯?什么?”昌灵无辜地眨眨眼。
“哎呀,我就是听他们胡说的,说你们俩没领证呢。”
“是没领。”昌灵腼腆地笑笑,“我和我老公打小就认识,所以家里早早就给办了酒席,至于领证,那时候还没到法律允许的年龄,村里嘛不在意这个,我们也是进了城才知道得补结婚证。”
赵大妈恍然大悟:“这样啊,我就说嘛。”
昌灵暗地里掐了下易阁,大哥,你也说句话啊。
易阁心领神会,坚定道:“对,青梅竹马。”
“……”
昌灵:不是这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