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只有小小一个的野生覆盆子,今年却像种植的那种一样,又红又大,尝了一个,酸酸甜甜,特别好吃。
孟照心想可能是因为很久都没有人来过这里采摘它了,所以它长得格外的好。
把装在兜里的塑料袋掏出来,孟照把所有成熟的覆盆子小心翼翼地都给摘了装进去。
后山上的植物真的格外的茂盛。
绿茵茵的树木,黑沉沉的把阳光遮挡住,只留下一点缝隙。
孟照自言自语的对着大青说:“大清是不是有一点奇怪,这些树怎么今年长得那么好?”
之前村里没有人,也不至于长得遮的那么严实?
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安。
直到见到他小时候经常玩闹的那棵大橡树。
孟照才真的确定,这些树木长得真的有些过于快了。
上一年还只能两只手环抱住的那棵大橡树,今年再试两只手环抱不住,手和手之间还剩了很大空隙。
他已经不长了,而大橡树还在长。
长得飞快。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孟照又去了熟悉的几个地方。
上一年还是小小的一棵瘦巴巴快要死掉的桃树,这一年已经长得特别茂盛,特别大了,树上还结了很多果子。
之前只有一小片的刺泡树,这会已经蔓延了小半个坡。
太不正常了。
不管是橡树,桃树,还是那一小片刺泡。
至少在前两年都是没有多大变化甚至是没有变化。
而今年却猛的大变样。
上一年的雪还下的特别大,春天也不是特别的温暖。
今年的雨水可以说是匮乏,倒春寒还倒了两次,也就最近下了一场雨,也不至于说那么离谱吧。
植物的生长显然违背了一定的规律。
没办法,孟照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心中的不安一直纠缠着他,心里有一个想法,一直告诉自己一定要找到结果。
孟照只能把那一小片坡的刺泡采了一些,放在另外一个袋子里装着带回去。
大青在旁边守着他。
孟照问大青:“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所以才一直跟着我呢?”
大青冲他汪汪叫了两下。
孟照苦笑道:“我忘记了你不能说话。”
“大青如果你能说话就好了。”
魂不守舍的拎着东西回了家。
奶奶在厨房里切菜,爷爷坐在门口磨刀。
孟照蹲在爷爷身边问他:“爷爷,你有没有发现山上有什么不对劲?”
爷爷耳朵不好,可能没有听见,问了一遍:“什么?”
孟照又重复了一遍:“爷爷,你有没有发现山上有什么不对劲?”
爷爷沉默了一下说道:“你去山上发现了什么?”
孟照说我发现山上的植物长得特别的快,快的有些不对劲。
爷爷点点头说:“的确长得太快了,植物生长一定有它的道理。”
停下手中的动作,爷爷看向远方:“上一次这么反常,还是□□的时候。”
“天突然就变了,没有雨,没有水,植物都旱的不行。”
“蝗虫又来了,把仅剩的一点绿色东西啃光了。”
孟照静静地坐在爷爷身边,听他讲那个时候的故事。
最后,爷爷说:“没办法,人又不是神,能知道的事儿啊,就那么多,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也管不了管不住,最近这几年,事儿越来越多喽。”
说完又安慰他:“你个小年轻别想那么多,过好当下就行了。”
孟照觉得头顶好像笼罩着一片乌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他下一场暴雨,淋成落汤鸡。
爷爷用粗糙枯瘦的手鞠了一把水泼在那把除了刀口被磨的泛着冷白色的菜刀上。
甩了甩手上的水:“动物和植物有时候比人聪明。”
把磨好的菜刀放在盆里过了过水,爷爷接着说:“它们更能凭直觉活下去。”
孟照叹了口气:“爷爷,我心里总是慌慌的。”
爷爷站起来,拿着刀往厨房走,把刀放在厨房里走出来看见孙子还愁眉苦面的,打趣他:“别想了,咱们小老百姓想那么多也没用。”
说罢突然想起来了:“昭昭啊,你和你姐姐打电话吗?你有没有问问你姐姐放假回来不?”
孟昭荔从小也是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的,总归是不一样的,尤其是爷爷,时不时地就和他念叨。
不过姐弟两个人差三岁,相处的时间也不多,两个人也都是安静的性格,都不怎么说话,感情没那么深刻。
孟昭荔出生没多久就被爸妈放在老家,上二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