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焦虑地问。他猛地抱住我,耳边传来他呼吸的浓重,声音却又是那么轻:“馄饨好吃吗?”闻言,我心底一片冰凉。
“你跟踪我?”
“前日你提到镇上的馄饨,我想陪你吃,所以今日来接你。”他将头埋在我的颈间,闷闷地说道。
我感到胃皱缩了一下,环上他的腰,干涩地解释:“我们只是偶遇。”
放在我腰间的掌更添一份力道:“因为那一战,那青龙他……恨我。”
我默默地靠向他的肩膀。
“但我知他不会害你,便没有打扰你们。”他继续道,仍是低着头。
我深深叹了口气,双手捧起他的脸,看向他的眼睛——
“你可以问的,就算你不问,我也会告诉你。”
于是我便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我在馄饨摊偶遇辛青,请他替我带糕饼给远在巫山的瑶瑶。但是,关于我攒钱去巫山的心思被点破的那件事,我只字未提。
听到“瑶瑶”两个字,他垂下了睫毛;我心里一疼,抚慰地摸着他的背。
“当年,我也可以日行千里,抱着你在雾海间穿梭。”他突然说道,语气里满是落寞与酸涩。我有些诧异,之后便是密密麻麻,针扎般的心疼。原是为此,他的一些自卑情绪,竟是埋藏地那样深,让我未曾察觉到。
“他能替你做我做不到的事情……”
“但他不是你,也永远不可能是你!”我没好气地打断他,迅速结束这个没有意义的假设。
他沉默许久,方轻轻抚上我的唇,怜惜地问道:“痛吗?”“当然!”说罢,便在他胳膊上咬上个牙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可惜,我非君子,有仇当下必报!”他笑了:“那气消了吗?”“没有!”我狠狠白了他一眼——“非得你明日陪我去吃馄饨,我才原谅你!”
吃醋的帝和像个孩子一般,整个晚上都缠我缠得紧,我被他哄诱地晕晕乎乎,喘得几乎上不来气。到最后睡下时,那四肢有力的爪子仍是把我钳得牢牢的。我无奈地笑了笑,望向窗外,却隐约看见高阔的月云间腾飞的龙影;我眺望着那龙影,直至其化成麦芒般大的小点消失不见,才安心闭了眼,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