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蝉挣扎着奶着自己。
“我扛不住了昭昭。”
鹤挽的血量面前是两棵狂暴的乌桕,身后死而复生的板栗树和松树伤害也大幅度提高。
“我接,你出去。”
谢昭反手把鹤挽推走。
“20血时候按装分高低接仇。”
装分第三是啻微,闻言留了一手爆发。
九原秋担心地看着谢昭血条一点点下降,内心焦急异常。
仇恨在谢昭和闹蝉身上反复横跳。
“把dps、hps和仇恨值的统计图给我,陈哥!”
看着图里三条上下波动互相纠缠的线,谢昭收起信标。
吸了口气指挥道:“闹蝉,别给自己大加 ,hps过高会拉走仇恨,你掉血会更快。”
闹蝉犹豫看向自己的血量,不信邪地又给自己上了个王母。
谢昭看着他瞬间跳到第一的仇恨,心里暗骂:找死啊这人。
闹蝉见状也不敢再继续奶血。
乌桕的仇恨逐渐稳下来,缠着闹蝉的树根慢慢松开。
“3应里4啻微。”
谢昭也扛不住了。
“等奶妈出来直接拉脱。”
闹蝉出来的瞬间,所有人都聂云出界。
还没等大家松口气,却发现闹蝉的聂云被还未完全埋回地里的树根卡住了。
他反应很快地锁定啻微水榭花楹踩过去。
来不及了。
谢昭脑袋里冒出这个念头的第一瞬间,就本能的惊鸿掠水踩了过去。
替闹蝉挡下了身后板栗树吐过来的两棵板栗。
血量,清空。
“昭昭!!!!”
九原秋顾不得自己刚脱战,淌着眼泪就要往里冲。
谢昭大脑放空,飘飘然间又回到梦里那棵老树下。
唉,打王者玩中辅这辈子算定型了。
干啥都想牺牲自己救队友。
这下完了,鼠掉了。
天上太阳好大,晒得她想睡觉。
她也确实慢慢闭上双眼,但是胸口被栗子砸到的地方好疼,她艰难地抬手打算给自己揉一下。
!!??
她手呢?
怎么是蹄子啊!?
————
“昭昭?她醒了!!”
“醒了!”
“确实醒了!”
谢昭觉得耳边乱糟糟的,强行睁开自己干涩的双眼。
陈正轻轻把她抱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九原秋蹲在旁边红肿着眼用湿润的棉签给她润唇。
周围还站着其他的无方,眼睛都红红的。
“我……”
谢昭想说话却哑得发不出声音。
只好半躺着,听九原秋讲述当时的情况。
“你血条空掉的时候我们都要吓死了!!”
“然后你就落在地上。”
“变成了,一只,狍子。”
九原秋说到这里又有点憋不住笑。
“狍子?”
谢昭有些石化。
原来剑网三的动物塑是真的。
“对,然后闹蝉说我们要把你抓回来才能复活。”
“你就一直跑,我们一直追。”
“还好那几个boss不是距离开怪。”
“然后你跑累了就找了个地方吃草,吃饱了就想睡觉。”
“我们就把你抱回来了。”
九原秋小心翼翼喂谢昭喝水,抬手替她把碎发拢到耳后。
谢昭此时此刻已经有些生无可恋了。
变狍子吗?吃草吗?乱跑吗?
那很社死了。
算了,社死没事,没死就行。
————
谢昭喝完水吃了些东西又活蹦乱跳起来。
中途闹蝉被陈正带来给她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
“真没事了?”
陈正问。
“没事了。”
闹蝉答。
“虽然你们侠士还像游戏里一样死了可以复活,但我看上面的机密文件里说这复活也不是百分百,目前末世刚开始,你们和游戏的融合还不够完整,你们集中训练的时候出现过三例牺牲事件。”
“你欠她一条命,闹蝉。”
“她计不计较我不知道,但我们计较。”
“昨天这趟行动的细节我已经都报告上去了。”
“你……你好自为之吧。”
“凭什么?”
“她们女的凭什么当队长?”
“你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