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偷懒地跳过了护发素环节,快吹干的时候挤了点护发精油擦上。
然后拎上包就蹬着自行车出门了。
————
九原秋是个高高瘦瘦的女生,黑发柔顺地披散下来,鬓角别着一枚绿色的小卡子。
谢昭从包里掏出眼镜带上,才看清是竹叶形状。
啻微是一个看起来阳光开朗实际上确实很阳光开朗的小哥。
年纪轻轻就过上了手里不离串的日子。
手腕上有一个跟谢昭类似的镯。
几个人一边闲聊,一边从县中心往东南方走。
“小秋你俩一年的,她大你两个月。啻微跟我差不多,你俩叫他微哥就行。”
陈正从背包里摸出几瓶矿泉水给众人分。
“啻微?哪俩字呀微哥?”
谢昭问。
“不啻微茫的啻微。”
“哦!好听!”
谢昭给他竖起大拇指。
啻微此时也注意到了谢昭的藤镯:“你这镯子,是个什么植物?”
“爬山虎。”
“听陈哥提到过你,你契约的是一株多肉。”
“你们都契约到啦?就我还没有。”
九原秋挽着谢昭的胳膊,谢昭把手抬起来给她看。
“哎哟这还比上了,小秋你是不知道,谢昭契约完睡了整整四十个小时!”
“四十个,我当时跟医研所打电话的时候我腿都是软的。”
“啻微契约完还正常地吃了饭然后午觉一下睡到第二天早上,他不说我都不知道这事儿。”
“谢昭当我面晕的,给我吓得,你们现在可都是保护人群,我出事都不能让你们出事。”
陈正拍着胸口直顺气。
“快呸呸呸,不准说不吉利的话。”
谢昭催他。
九原秋和啻微都住在县城北部,一东一西。
谢昭家在县西南。
只有东南,没人能管。
加上那片儿是工业区,很注重环境治理,所以绿化做得很好,尤其以树木和灌木为主。
谢昭夏天往那边跑得多,有一家牛奶代理经销点,临期牛奶很便宜,还有临期小饼干。
每次去,谢昭都会觉得体感温度下降了三四度,明显比县里头凉快得多。
这些信息的整合,让大家感觉肩膀更沉重了些。
路上偶有些异变,也掀不起风浪。
“不能再走了,再往前是人力资源局。”
“这儿已经算深入了,有点……”
陈正伸手拦住众人。
“有点太安静了。”
啻微补上后半句。
“连风声,都没有。”
谢昭和九原秋对视一眼,展开百草卷。
四人背靠背成圈,警戒着周围。
就这样跟空气僵持了三分钟,陈正也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他把枪收回腰间,掏出手机准备做视频记录。
突然异变陡生,周围的香樟树一起抖动起来。
地面破裂,无数根或白或黄的根系像触手一样涌过来。
谢昭几人心中暗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