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要及时登记上报,最近流感又起来了。”
“你们家人口还挺多的,我看屋里买的都不是冰箱而是冰柜,可得装满了。”
谢昭一家连连应是。
把人送到路口。
“妈,这是干啥啊?”
“你们单位连职工孩子玩啥游戏也管啊?”
谢昭抬手揉着肩膀问道。
“好像是恁那个游戏出问题了。昨天进医院好几个。”
“听俺同事说的。她亲戚家孩子醒了之后舞刀弄枪的,以前也没学过,有模有样的。”
“精神科喊着公安去直接给领走了。”
“不过那孩子玩的应该跟你不一样,他玩的叫那个什么,骑马的,我也说不准。”
谢昭妈妈也伸手替她揉。
“天策?”
谢昭想了一下,能跟马深度绑定的也只有他们天策了。
“好像是。”
“你真没啥不舒服的吗?”
“要不我跟你爸也领你去医院看看?”
妈妈边说边要摸谢昭额头。
谢昭乖乖贴上去,蹭了两下后说:“我真没事,妈。”
“不过说来奇怪,昨天闪退之后我认识的朋友们好像都没信息。”
“我也联系不上。”
“中了,你别操恁多心了,游戏玩不了是好事,你好好学习争取明年上岸。”
谢昭爸爸伸出食指戳了一下谢昭的脑袋。
“叽里咕噜说啥呢!我中午想吃可乐鸡翅。”
谢昭有些心虚,开始转移话题。
————
谢昭身体开始不对劲是在第二天的晚饭后,后脖颈酸痛酸痛得抬不起头。
她知道这是自己发烧的前兆。
谢昭很严肃地把这件事告诉了家里人,然后跟医生舅舅通了电话,简单说明了自己当下的情况。
“你也玩剑网三吗?只是发烧吗?这几天来了不少你们游戏的玩家,症状都很奇怪。”
“我们医院这两天抽调了不少医生去研究。就像是……有特异能力一样。”
“你先喝包小柴胡,观察观察,我今天夜班,随时跟我联络。”
舅舅的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轰隆隆的惊雷声。
吓得谢昭一哆嗦,捂着胸口抽气。
喝完药的谢昭钻进厚被子里,闷头捂汗。
淅淅沥沥的雨声听不真切,起到一个很好的助眠作用。
其他树已经变黄落叶,只有属于谢昭的那棵还绿着,只有个别几片叶子失了颜色。
谢昭感觉肩膀越来越痒,但是睁不开眼。
出于本能地在树干上蹭来蹭去。
“小昭?昭?醒醒?”
谢昭听到爸爸在喊她,但树根像活过来了一样缠绕着她,所有的叶子沙沙落下,死死盖住她的眼睛。
她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
谢昭爸爸紧张地抱着她,喊着,晃着,肩膀耸动着。
最终有一滴眼泪落下。
谢昭猛然睁眼,大口大口着喘着气,一脸茫然。
“醒了醒了!!”
谢昭听到妈妈激动的颤抖的声音,眼神终于聚焦。
妈妈颤抖着手把视频中的手机凑过来。
“快跟你舅说说咋了……”
谢昭咽了下口水,嗓子有些干痛。动了动胳膊,示意爸爸松点劲儿。
她从被窝里坐起来,感觉肩上沉甸甸的。
突然一阵绿光,从她的左肩开始亮起,渐渐把她包裹在光团里。
一种很奇妙的感受。
坠落到冰池中,刺骨的寒意侵蚀着她的身体和意识。
绿光确化作暖流一股股地安抚她的痛苦。
就像,嗯,男频修仙小说里的,洗髓?
痛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虚弱感,其中隐藏着勃勃的生机。
虚无中一指点下,点在她的左肩。
好多内容涌进她的大脑,闪亮的五个大字飘在最高处——
无!方!制!物!经!
————
等谢昭再次睁开双眼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床边守着眼底泛青的爸爸。
谢昭慢慢喝着爷爷晾好的温水,整理着自己的梦境。
什么丧尸,什么末世,什么觉醒,什么拯救世界!
这!都!是!什!么!
她只是一个!24岁!一事无成!!身心都不太健康的!在家啃老的!米虫!
怎么就要拯救世界了?
所以那些被带走的玩家其实是偷摸当大英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