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明明好了,是不是?”
和春`心惊胆战,犟着嘴巴不说话。
和容道:“你光是想着自己喜欢明明,可你以为你现在这份喜欢能给他什么?你今年十七岁,是不小了,可你连一点主动学习的自控力都没有,每次升学分班还得他监督着你学习,你仔细想想,没有他,你们现在光是在读书这件事上,就隔着多远的距离?你别说我陈腔滥调总说学习,那是因为学习就是你这个阶段的主题,你这个阶段搞不好这个主题,怎么敢说下个阶段能搞好下一个主题?现在是学习问题,以后还有的是别的问题,你现在都管不好自己,以后能撑得住什么?给得了他什么?还是说,你的喜欢就是现在得到他,以后他因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不在乎了?你以为人生这么简单吗?你以为爱一个人就是跟他在一起这么容易吗?”
这话在和春听来,很有振聋发聩的效果了,他的心惊胆战变成战战兢兢,快抬不起头来。
和容到底不舍得太逼迫他,一段重话之后,停顿了好半晌,才和言补道:“明明得过了年才十六岁呢,小东西,十六七岁是很脆弱的,有点风风雨雨你们就得折了。你真喜欢他,就多为他想着点,不要害了他。我先走了,你自己想想,想好了告诉我你怎么想的。”
说完,和容便起身了,拍拍身上尘土,走了。
“有点风风雨雨你们就得折了”,和春想着这话,觉得一点都不是吓唬,因为光是和容刚才那一席话,就让他感到一股子倒扣在脑袋上的压力,压得他胸口发紧,压得他心生恐惧。他不知道这份恐惧的成分是什么,可是它就是横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