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卖手串的”
    “是小祁啊,我听吴珩说过你。”吴珩妈妈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

    “叔叔阿姨,实在不好意思。工作有点紧急,不得已把他带走。”祁塬礼貌接过水。

    “没事,没事,理解。就是阿姨问一下,是什么工作啊?”

    吴珩双手环抱,一副“编啊,接着编”的看戏表情。

    “我有一个画稿是以甜品为主题,吴珩又在甜品店工作,有很多不懂的我都在一直问他。这马上要定稿了,编辑在催,我还差一点。”祁塬说得头头是道。吴珩听后都忍不住感叹:真能编啊。

    爸爸妈妈竟然信了,看向吴珩的眼神里过了丝欣慰:“没想到,你还挺有用。”

    “叔叔阿姨,吴珩在这方面还是有很大天赋的。”祁塬在帮他说好话。

    吴珩全程没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得在一旁看着祁塬。直到祁塬把他塞到副驾驶上,他与自己父母挥手告别,车子开出小区。他半侧着身子直直盯着祁塬的侧脸,一句话也不说,目光太过炽热盯得祁塬浑身发毛,最终败下阵来:“你要把我的脸盯出窟窿来吗?想问什么直接问。”

    “我问了你就会说?”

    “你想问什么?”

    “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这大晚上的还特地来找我。”他咄咄逼人的语气,不禁让祁塬用余光瞥了他一眼。

    “我之前不是说过嘛,我是一位精神抚慰者,也就是所谓的心理医生。你大晚上不运动心率还那么高,我不放心,肯定要过来看看啊。”

    “你又是画画,又是医生。祁先生,你好忙啊。”

    吴珩阴阳怪气的语气反而逗笑了祁塬。

    三个月前。

    临近晚上六点,吴珩所在的甜品店还有一会就要下班了,他正和另一个打工小妹再打扫卫生。

    直到感应门播报“欢迎光临”,正低头拖地的吴珩猛然抬头,猝不及防撞进一双绝美的眼眸里,浓密纤长的睫毛,看向他的眼神却透着一股疏离淡漠。

    “是关门了吗?”祁塬四处张望着,发现店里只有他一个客人。

    "快了…"

    “没!”打工小妹脱口而出,吴珩疑惑地扭头望向她,发现她此刻两眼放光地盯着祁塬的脸。吴珩暗暗摇了摇头,又被美色诱惑住了。

    祁塬低头浅浅笑着,对着那个还剩下几个蛋糕的橱窗踟蹰良久。看他在几个蛋糕之间那么纠结,吴珩走过去,像他一样俯身看着橱窗,鼻尖突然袭来一股陌生的味道。

    吴珩又嗅了嗅了鼻子,不同于甜品店面包蛋糕香甜的食物味道,更偏像香水的香甜,他将目光转移到男人身上,男人对橱窗的蛋糕垂涎欲滴,并没在意他的目光。

    吴珩又扭过头盯着其中一个蛋糕,淡淡开口:"选这块奶橙提拉米苏吧。"

    男人听后这才扭头,诧异地看着他,吴珩手覆上橱窗,隔着玻璃细细''''抚摸''''着那块橙色的蛋糕,“你身上有橙子味,和这个蛋糕很搭配。”

    祁塬抬起手,凑到鼻尖,使劲嗅了嗅,确实,是香水浓缩苦橙的味道,不过,“你嗅觉挺厉害啊,我这都是前几天喷的了。”

    “我就要这个了!”祁塬起身,走向收银台。

    “好嘞!”打工小妹熟练地打包着。

    在祁塬离开甜品店时,吴珩好心提醒道:“建议您尽快食用,以免错过橙子初始的味道。”

    祁塬礼貌微笑回应他。

    "万一,他不喜欢橙子,只是单纯喜欢橙子味的香水,那你的推荐岂不是没用。"待祁塬走后,打工小妹两手一摊提出自己的疑虑。

    “不会。”吴珩淡定地甚至未抬头。

    “这么肯定?!”

    “虽然就剩下五个蛋糕,但他眼睛在橙子和草莓之间更加犹豫,停留在橙子的时间要久一点。”

    打工小妹惊讶地张着嘴:“你真……牛逼。”她甚至找不到词表达自己的惊讶。

    往后的几天里,吴珩总是能看见那个男人,有时在下午阳光不是那么强烈时来到他们店里,点了一份甜品独自坐在窗边的位置,眼睛却时不时在吴珩身上流转。有时在临近下班时,匆匆赶来买一份甜品离去。

    “真是奇怪的人……”吴珩嘀咕道。

    “奇怪什么?光顾我们生意还不好嘛。”打工小妹不理解,她甚至觉得吴珩才是那个奇怪的人。

    吴珩的直觉很快得到验证。

    在某天下班,锁完门刚要离开的他扭头看见站在不远处的男人。树下的男人,脸上一半的表情埋没在阴影下,只有一只眼睛被光笼罩着,不眨地盯着他,吴珩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壮着胆子走过去,“你今天来的有点晚,我们已经下班了。”

    “啊,没关系,今天不吃甜品也行。”男人开口说话又转换为之前和善的表情,之前那副阴沉的模样倒像是吴珩的错觉。

    “你…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