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舞
丑,皆由宠臣悉心照料,甚至赏赐的珠宝,也打造作了它们的巢穴。”

    余嫣然听着,脸色渐渐变了。

    “国王、宠臣,皆是爱护万物之人,小姐将这桩轶事挪作他用,终究是自损身份。”

    李星容听着他娓娓道来,转目看向了屏风后的身影。

    隔着烟云薄纱,翟昀墨好似也在看她。

    “……”余嫣然脸色忽红忽绿,谢宛芷看了她一眼,不耐烦道,“行了,还嫌不够丢人,先下去换一身衣裳吧。”

    “……是。”

    翟昀墨坐回席间,诸男客也渐渐恢复了交谈,好似这个小小插曲不曾发生。

    齐朝莲被身边人又戳了戳:“二郎,有人又抢了你风头啊。”

    齐朝莲不语。

    他盯着身前的酒杯,酒已凉透。

    -

    夜色已深,李乘凌一路风尘仆仆,赶回侯府。

    他洗去身上血污,换了一身衣服,才步入李星容院内。

    李星容刚要吹灯睡下,见李乘凌行色匆匆,以为是白日所说军务有何棘手之处,连忙迎他进门。

    “兄长可是为白日之事而来?”李星容嗅到淡淡的血腥味,心中有些不安。寻常军务会让他如此神色么?

    李乘凌点点头,上前握住她双肩,歉疚道:“是哥哥不好,又让你独自受委屈。”

    “……”李星容意识到二人说的不是同一回事,“你是在说春日宴?”

    李乘凌眼睫扇动,又露出了那种令李星容不忍的无辜眼神,“我早知那齐府龙潭虎穴,没人安好心,却还是抛下了你,你可会怪哥哥?”

    “……你这是怎么了,我为何要怪你?”李星容觉得他简直像烧糊涂了,“要务当前,兄长还有闲情打听春日宴儿女情长?”

    “不曾影响公务,只是心中挂念……”李乘凌垂下眸,很是低落,“他们如此欺你……们,我放心不下。”

    李星容敏锐地察觉到今夜的李乘凌有些不同寻常,恐怕不止因为听说了春日宴的小小插曲。

    她缓和了声线,轻声道:“究竟怎么了?今日还发生了什么事么?”

    李乘凌沉默良久,方又抬眸,“哥哥要走了。”

    李星容心中颤了颤。

    “怎么才回就……回边疆么?”她没有发觉,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李乘凌摇摇头,“不会有那么久,也没有那么远。如果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的。”

    什么时机?告诉她什么?

    李星容很想现在就问个明白,可话到嘴边,却只是问一句:“那你,会有危险么?”

    “不会的。”李乘凌一刻也不眨地看着她,“你也要让我放心,好吗?”

    他不愿多说,李星容也不可能强逼。她到底是不想让他担心,缓缓点头,“你不在还有父亲,我和盈竹每日都在侯府,能有什么不放心的。今日宴会之事,也只是玩笑罢了,你安心去做你的事吧。”

    “等我,芒芒。”

    -

    李乘凌连夜就走了。

    李星容辗转入梦,又见到了“天命”。

    【很好!虽然没有乖乖弹琴,但舞剑效果更是不错,场面总算挽回了一些。】

    “若我无动于衷,你还打算如何逼迫?”

    【听你这话,似乎还没搞清状况?我所指引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从前是你非要对着干,我才略施手段。而今天你很听话,我会让你知道听话的好处。】

    “我不明白你所说的‘为我好’。我也只是在做我。”

    【哼,你就嘴硬吧,明天你就知道了。】

    -

    第二日一早,侯府门口就涌起了一堆人看热闹。

    齐朝莲竖在一地礼箱之间,局促地等待着李星容的身影。

    李星容未现身,齐朝莲倒是等来了正欲入宫面圣的靖安侯。

    “李伯父。”齐朝莲更是局促了,毕恭毕敬地行礼问候,“晚辈朝莲,给伯父问安。”

    靖安侯斜眼看着他,鼻子里哼出一声气,“谁是你伯父?”

    “侯爷说得是。”齐朝莲鞠着躬不敢起身,“之前是晚辈行事鲁莽,拂了侯府脸面,晚辈知错,特备薄礼,登门致歉。”

    “早干嘛去了?!”靖安侯没好气道,“昨日的账还没找你齐家算,我两个姑娘受了委屈,小女娃们不懂事也就罢了,你是怎么做东道主的?莫非本侯老了,你齐家就不把我放眼里了?”

    “不敢!怎敢……父亲母亲不在宴上,皆是晚辈一人过错,耽于饮酒,一时不查。”齐朝莲拱手举过头顶,动都没动一下,“今日前来,正是想连同草率退婚一事,向侯爷、和星容,道个歉。”

    “哼,退婚都过了十几日,你是真心知错,还是被你父亲逼着知错?”靖安侯始终没让他入侯府的门,就这么敞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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