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把手机抢回来,但梁越轻巧地举起手臂,她气得挠了他两下。
“让哥哥也听听吧,反正以后会是一家人。”话音刚落,他就点了下接通键和外扩。
这个神经病。
沈容压抑着着急和愤怒的声音炸响在耳边:“应黎心?你到底去哪儿了?!电话不接,家也不回,学校里还找不到人——”
这边安静了很久。
她一边掐着他的软肉,一边用口型警告他:“挂了,马上。”
“说话,应黎心,你到底去哪儿了?”沈容还在问。
梁越在她手心上写:
【分手。】
她的胸膛起伏了几下,像是气得不轻。
他不想把学姐逼得太紧,嘟的一声,按下了挂断键。
应黎心兜头给了他一耳光,一边爬起身,一边开始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穿,等他回过神来,她已经摔门离开了。
他盯着凌乱的床褥,这里还残留着来自另一个人的温度,和气味。
他把这件事情弄得一团糟。
应黎心刚走进应家大门,就被沈容粗鲁地拽了出来。
他的眼下乌黑,胡子长了点出来,没来得及剃,看起来很是憔悴,像是一夜没睡。
“你昨晚去哪儿了?衣服也没换?”
她没回答。
“你说话。”
“我出轨了。”她轻轻松松地丢出一句话,语气就和“今天天气真好”听起来一样平淡。
他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她的意思:“宝贝,你说什么?”
“分手,我出轨了。”
沈容脸上就像打翻的调色盘一样精彩,一会儿绿,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他哽住了:“你他爹的真找小三了?”
他来回走了几步,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又过了几秒,张嘴骂她:“你有那么缺男人吗?我哪里对你不够好?”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似乎回想起自己以前对她的不堪,脸上愤怒的表情收敛了小半。
“我是做的不够好,但你可以让我改,为什么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给我戴绿帽子——把我当傻子吗?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你的喜欢就这么廉价?我们才谈几个月?你看上谁了?那个奶茶哥?还是梁越?还是那个蔺修言?”
“反正迟早要分手的。你自己慢慢消化,我先走了。”
沈容从她身后拉住她:“你连解释都嫌烦是吗?我不会同意分手的,放你和奸夫双宿双栖?你做梦!”
他气昏了头,像只被占据了领地的雄狮,凑上来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把她嗅了一遍。
她身上的衣服很皱,像是被谁用力地撕扯过,脖子上还留着几枚细碎的吻痕。
看了这些,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昨晚跟奸夫在一起吧?早上呢?还敢接我的电话?你到底记不记得自己有男朋友?”
应黎心回了一句:“现在不是没有了吗?”
“你好样的,应黎心。”沈容两只眼睛都在喷火,转身就走。
他还存着她会出言挽留的妄想,但只听见身后铁门被关上的咔嚓一声响。
她毫不犹豫地把他丢下了——就像丢一袋无关紧要的垃圾一样。
沈容越想越生气,也越想越不服气。
分手?她想都不要想。
花园的铁门在身后关上,应黎心举起手机,问:“分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何止满意,梁越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信息,脸渐渐红了。
“我好开心啊,姐姐。”每个字的尾音,他都恨不得打个旋儿。
因为得知应黎心和沈容分手而感到高兴的人,不止梁越一个。
应繁表现得异常积极,甚至提议她开一个分手酒会,邀请圈子里的人都来聚一聚,把两人分手的消息昭告天下。
只可惜被她冷言拒绝了。
自从这段孽缘开始,应繁就绞尽脑汁想踢开沈容,只可惜左右不了应黎心的想法。突然砸下来这么个大好消息,他最近连呼吸都顺畅很多。
宋首一笑眯眯地问他:“有什么好事发生吗?今天总见你在笑着。”
“算是好事吧,心心总算跟沈容分手了。”
“啊,这样啊。”他笑着点点头,心里却在暗暗咒骂应黎心,还不如跟渣男锁死呢。
上回被她偷拍,宋首一担惊受怕了半个月,在心里想了无数个狡辩的借口,但她居然什么都没跟应繁说。
他总觉得这女人在憋着什么坏。
应繁点开手机相册,左左右右翻了几张,都是应黎心的照片。
他问:“首一,你觉得心心怎么样?”
不怎么样。
“是个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