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没什么焦距,只是始终模糊地追随着应黎心。
“你讨厌我了吗?学姐……喜欢你……”
她抱着双臂,看着这个撒疯的醉鬼。
“你这是喝了多少?”
梁越没说话,开始呜呜咽咽地掉眼泪。
“那你就在这里睡一夜吧,明早我再来看你。”她可没有闲心留在这里照顾醉鬼。
她转身走了两步,肩膀一沉,攀上来一条散发着酒气的大型犬。
“可不可以不要走?”
借着醉意,梁越伸手紧紧搂着她,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而热切地呼吸着来自她身上的气息。
本来就没有喝得多醉,装的而已,刚才在出租车上的时候,他就彻底醒了。
多好的机会啊,反正他现在无论做什么,都会被学姐当成是撒酒疯。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告白,拥抱她,亲吻她,弄脏她。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他把应黎心转了过来,捧着她的脸,低头含上她饱满的唇珠。这两片他在脑海里想象过无数次的、炙热而湿润的唇瓣,此刻就含在他最敏感隐秘的地方。
心理比他身体更快起反应,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放到了床上,两只手臂撑在她的耳侧,像只小狗似的在她身上拱来拱去。
“好喜欢你啊……学姐……”
应黎心本来就没有什么道德感,听了他的表白,伸手摸了摸他发烫的脸:“你认真的吗?”
他像做梦一样,摩挲着她放在他脸上的手:“认真的,学姐。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所以只做你的狗就好。高兴了,你来理理我;不高兴了,就拿我出气。”
“你到底喝没喝醉?”
梁越不说话了,反而再度低下头,咬上了她的唇瓣,又凶又狠,被她挣扎着扇了两个耳光。
他更兴奋了。
他没有什么这方面的经验,笨手笨脚的,动作也太粗暴,弄得应黎心很不舒服。
一晚上下来,他的脸都快要被生气的学姐扇肿了。
但他乐在其中。
他恨不得舔遍学姐的全身,给她身上的每一片肌肤都打下自己的烙印。
在梁越抵着她按在墙上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亮起,是四个灼眼的大字:
【沈容哥哥】
应黎心无力地攀在他肩头,汗湿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颈侧,似乎没发觉什么。
他心里又嫉又恨,又酸又涩,像做贼一样,探过手去把手机摸了过来,开了静音。
她的指尖在他胸前刮挠了两下,梁越浑身一震,连忙像烫手一样把手机丢进了床底。
“动一动……”
他回过神来。
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他心里油然而生一股灭顶的快感,像是沈容这个人,就这么被他踢出了局。
他搂着应黎心亲了又亲,就好像在给她清理她身上残留的、属于别的雄性的痕迹。
这里是他的,这里也是他的,这里还是他的……
他幻想着第二天迎接属于他的天堂,谁想到扑面而来的不是阳光,而是一盆凉水。
梁越一整晚就没睡多久,事实上他也睡不着。
心脏在他胸腔里震鸣,他一度怀疑自己的心跳声大得能把应黎心吵醒。
她熟睡着,倚靠在他怀里,发丝缠绕着他的手臂,纠缠不清,牵扯不定。
迷迷糊糊间,她轻轻翻了个身,眼睛微微睁开,和他对上了视线。
他一时不察,想装睡已经来不及了,只好不尴不尬地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学姐。”
应黎心的回应是,重新钻进他怀里,扯过被子盖住了头顶。
等了一会儿,梁越也没等到任何他以为会得到的反应。
比如说惊喜:原来是你啊学弟?
比如说震惊:我怎么在你床上?
比如说愤怒: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又睡着了,呼吸打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痒痒的。
他鼓起勇气,手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捋了几下,似诱似哄:“学姐?姐姐?”
“吵。”
他压低了嗓音,凑到她耳边,撒娇似的问:“姐姐,你什么时候跟他分手?”
应黎心还没睡醒,恍恍惚惚,又理所当然地应了一声:“我不分手。”
这句极具她个人风格的话语落下,砸得梁越愣了半晌,天都塌了下来。
为什么不分手?
他有哪里做得不对吗?
姐姐不喜欢他吗?
沈容有哪里比他好吗?
……
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