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可爱啊。
蠢,好拿捏,又棘手。
蔺修言这下明白了,怎么这么多优秀的男人,都在围着她团团转。
一堆聪明人里,陡然出现一个傻得可爱的家伙,怎么不能算是“鹤立鸡群”呢。
……
几人在温泉村里又待了几天。
沈容对应黎心和梁越过于暧昧的聊天还是介意得很,时不时就要提出来酸几句,把她烦得连夜回到了学校。
毕竟养的小狗也需要抚慰。
至于沈容?她不想理他。
沈容醒来的时候,应黎心已经走了。
他昨晚被她踢下床,赶到了门外,躺了一晚上地板,第二天起床背脊都是僵硬的。
房间里空荡荡的,床上的体温早已经消散,把他气得半死。
他走出门的时候,正好撞见了倚靠着花坛抽烟的蔺修言。
他扬起手笑着朝他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南箢这边多温泉,温暖如春,四周的植物长得很好。清晨的露水坠在叶间,透着莹润的气息。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尽管心情很差,但他还是回以一个招呼:“早上好。”
“我看应小姐一大早就走了,你们吵架了吗?”
“没有。”他无意多言,转身就准备离开。
“方便问问吗?你们恋爱很久了吗?”
他转身看着蔺修言,他长了张成熟的脸,“恋爱”两个稍年轻的字眼从他嘴里跑出来,显得有点违和。
沈容有些警惕,又有些疑惑:“挺久了,你问这些做什么。”
“只是好奇,随便问问。”他走上前,从西装裤里抽出一张名片,换了个话题,“交个朋友吧,以后也许会有机会合作。”
直到离开,沈容也没想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应黎心走得匆忙,连行李都没收拾。
沈容任劳任怨,帮她收拾好了箱子,以至于应繁看见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瞬间黑了很多。
毕竟这种事情以前都是他在干。
他想把行李箱从沈容手里接过,反而被他顺势躲过了。
“给我。”
沈容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拒绝:“不。”
以前他挺喜欢应繁的,应该说,是他觉得自己很喜欢。
但自从和应黎心在一起之后,他发觉自己想起应繁的时间大幅减少,比起远离应繁,他现在更害怕的是让应黎心发脾气。
仔细想想,除了脾气差一点,应黎心也没有别的令人难以忍受的缺点,对他也挺好的。
……你问他有没有想过分手?
那怎么行呢?他有诸多理由,暂时分不了。
他对她表现得很抵触,但未必不是乐在其中。
沈容到拍卖会里拍了不少珠宝项链,买了应黎心最喜欢的那家品牌新出的裙子包包,但都被她退了回来。
他再发消息过去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
他就像一条无关紧要的狗,她高兴了逗两下,不高兴了就踢到一边,哪有这么好的事。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
被拉黑第二天,沈容就找到了A大。
他买了一捧浮夸的花,和一条刚拍的钻石项链,也相当浮夸,应该会是她喜欢的风格。
他在A大门口下车,就吸引了不少注意,见他开口问应黎心的去向,周遭的眼神变得疑惑而八卦。
“长得好帅啊,看起来很有钱。”
“跟应黎心什么关系?讨债的?”
“我宁愿相信是被她包养的小白脸。”
“看着不像啊,我去,身材挺好的,这么高啊。”
“感觉不如应学长。”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他转过身,有意强调了一句:“我是应黎心男朋友,青梅竹马,已经谈很久了。谢谢你们的关注。”
人群里瞬间炸了锅:
“怎么回事?应黎心脚踏两条船?”
“还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应黎心长得挺普通的,也可能深陷修罗场。”
“很有钱有什么关系,承认人家有魅力很难吗?况且,应学姐挺好看的啊。”
“应学姐吾辈楷模,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
“家里一个学校一个,又不碰面,很合理好不好?”
……
听着这些毫不遮掩的话,沈容攥着花束的手指发白,用了不小的气力,他感觉自己头顶绿绿的,像戴了顶帽子。
他心里想相信应黎心的清白,毕竟这世界上很难出现第三个能无条件包容她所有坏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