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警告你了吧?”小应黎心蹲下身,随手给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就跳上了秋千。
但被哥哥摇着荡了两下后,她就跳了下来。
“没意思,一点都不刺激,”她评价道,“还给你玩吧,小胖墩。”
这还是对狼狈为奸的小兔崽子。
但其中一个小兔崽子太好看,小沈容没办法生气,反而隔三差五地找他们玩。
可想而知,他被小应黎心欺负得有多惨。
高中的时候,他们就读于同一所学校。
和几乎能被称为校霸的沈容以及摆烂的应黎心不同,应繁总是“优秀学生代表”常驻嘉宾,手臂上时刻挂着三条杠。
他和后者最多的交集就是:
他迟到,他记名;
他爬墙,他记名;
他早退,他记名……
之所以察觉自己对应繁的特殊感情,是因为某天晚上,他突然梦见了应繁。
当然,是拥有女性身体的应繁。
再加上,靠近应繁的时候,他会心跳加速、面红耳赤,本能地感到激动和喜悦。
这不就是喜欢吗?
……
等应繁收起伞,沈容才发现,他整个肩膀都湿了。
进了饭店,应繁顺势脱了外套。
外套不防水,他里头的衬衫也被淋湿了。
冰凉的雨水顺着他昂贵而平顺的衬衫滑下,勾勒出他线条流畅的手臂轮廓。
“应先生,请问今天要吃些什么?需要我进行菜品推荐吗?”
应黎心喜欢这家酒楼,应繁常带她来,久而久之,楼里的工作人员都认识了他。
俊美多金而温柔的贵公子,本来也令人难忘。
虽然厌恶沈容,但他仍然保持着涵养,问:“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没有。”
“那就上一份和上回一样的。”
两人隔着一桌应黎心爱吃的菜,面面相觑。
应繁连寒暄也欠奉:“和心心分手,快点。”
这顿饭刚开始,沈容不想跟他不欢而散,故意转移话题:“为什么要分手?现在不是挺好的。”
“你配不上她。”
“但她偏偏喜欢我,是她找我表的白。”应黎心口味很清淡,沈容本来没打算动筷子,看着应繁藏着愠怒的脸,他一下子觉得胃口大开。
面对妹妹的事情,应繁的素质和贵公子气质很快打了水漂:“那又怎么样?她只是个单纯的孩子,暂时被你蒙骗了。”
孩子?应黎心都多少岁了。
他们三个可是同龄人呢。
顿了顿,他压低了嗓音:“你怎么敢勾引她?你不过就是个破鞋。”
应繁终于说了实话,他冰冷的字句好像在沈容心上吹了个窟窿。
沈容是喜欢周旋在美女中,也确实交过不少女朋友,但除了拥抱和接吻,他从没有干过别的。
他还存着为应繁守身如玉的心思,谁曾想这份心就这么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摔到了地上。
手机亮了两下,是应黎心的消息,一条比一条急切:
【沈容哥哥,你在哪里?】
【沈容,你在哪儿呢?】
【快给我解释。】
沈容也恼怒了,灵光一闪,他轻笑两声:“破鞋?好啊。这样,我可以和应黎心分手,但你得跟我谈,怎么样?”
他这才发现,想用温和的方法攻略应繁完全不可取。
应繁也是个贱人。
这句不要脸的话扔下,应繁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开始认真地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这个死人妹控,说不准就同意了。沈容觉得自己快疯了。
应繁确实打算同意——如果应黎心没有突然出现的话。
山水画的屏风,缠枝的木制家具,还有古香古色的包间装修……
这都是月颂楼吸引顾客的地方。
哪里都很好,除了——留个上菜的小窗口。
此刻应黎心就撑着脑袋倚靠在窗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二人世界,共进晚餐,挺浪漫啊。”
突兀的声音突然插进来,转瞬吸引了两人的视线。
应繁怕她意识到自己在挑拨她和沈容的关系,着急地站起来:“宝宝,哥哥可以解释。”
沈容则懊恼地想,他怎么不找个私密性更好的饭店,应黎心还真是阴魂不散。
应黎心抬脚踹开门,大喇喇地走了进来。
“我把你当哥哥,你却想抢我男朋友?还挑我最喜欢的餐馆?”她的视线落到桌上的饭菜上,更气,“点的还是我最喜欢的菜?应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