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一个猴急扑了过来,把应黎心吓得一个后撤,踩着小高跟的脚崴了一下。
“你你你,你这是干嘛?”
“你你你,你猜我要干嘛?”男人一边学着她的语气,一边朝她逼近,捏了捏她短裙下的大腿。
应黎心吓得大哭,下意识凑到哥哥身边呼救,摇晃着应繁的肩膀直掉眼泪:“你!你滚开!哥哥,你快救救我!哥哥,哥哥,哥哥……”
男人贴着她的大腿深深嗅了一口,被她不轻不重地踹了几脚。
她这会儿知道后悔了,早知道不来看什么应繁的狼狈样子了,把自己弄得那么可怜。
“爹的,你这个臭表子!敢踹老子,着急了是吧?你自己给你哥下了多少药你不知道吗?没人救得了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应黎心的嗓音太大,应繁真的强撑着掀开眼皮,横着手臂将她抱进了怀里。
“滚开。”
他冷冽的眼眸看得男人一激灵。
但男人很快反应过来,嘿嘿直笑:“怎么,小美人,你还想反抗老子?”
应繁一只手抱着应黎心,一只手拿起旁边的红酒瓶砸碎了捏在手里,指着男人:“我让你滚开。你敢动她一根指头,都别想活着离开A市。”
男人没被应繁的威胁唬住,但被门外沈容的声音吓住了。
沈容砰砰砰地敲着门:“行,我是狗,行了吧?应繁,你开门,我下次不骂你那傻——你那妹妹行了吧?”
男人一连低骂了几句,拽着裤头从窗口跳了出去。
应黎心把脸埋进应繁怀里,紧抱着他,崩溃大哭——沈容用房卡开门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应繁浑身红得像虾,望着妹妹的视线也粘腻而炽热,沈容立马反应过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看,应繁,我说得没错吧?”他兴奋地指着应黎心,“都是你在自导自演!”
应黎心打着哭嗝,她这会儿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蠢事,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应繁没有说话,她再抬起头的时候,发现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昏了过去,又哭又怕地喊:“哥哥,哥哥,你怎么了?你别死,哥哥你别死好不好——”
沈容急得大骂:“你这蠢货,还哭什么,还不赶紧把他送医院?!”
应黎心怕应繁出什么事,怕沈容因此更讨厌她,又怕应繁找爸妈告状,更怕应繁从此以后就不再疼她了。
她不敢跟着沈容去医院,自己灰溜溜地躲回了房间里。
但脸埋在枕头里,脑海里却总是浮现应繁对她的好:
小时候总是给她带糖吃;
路遇恶狗,总是把她护在身后;
生病的时候,总是被他抱在怀里安抚;
诸如此类,还有很多很多。
她根本没办法入睡,于是从厨房里倒了点阿姨炖的热粥,悄悄跑到了医院。
隔着VIP病房的门,她听见沈容破口大骂的声音:
“肯定又是应黎心干的好事,你到底在怀疑什么?要我把监控甩到你脸上吗?她从小到大给你使的绊子还少吗?真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静默了两秒,应繁冷淡中夹杂着疲惫的声音响起:“这不可能,心心胆子小,做不出来这种事。反正我也没受伤,你别再查下去了。”
“应繁,你他爹是不是有病?!”沈容炸了,“你明明都知道怎么一回事,你让我别查了?”
应黎心心里那抹若有似无的愧疚感早就消散了,听见应繁没打算往下查,她松了口气。
她一脚踹开门,闯了进来,把保温桶重重放在桌上:“这是妈妈让我带来的粥,不然我才不想来呢。”
应繁根本没把这件事情告诉父母,他自然明白是应黎心的借口。
“真是辛苦宝宝了。”原本冷淡的神色变得温和,他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发顶。
“他变成这样是谁害的?”应黎心颐指气使的样子看得沈容牙痒痒。
他还想套话,被应繁蹙眉瞥了一眼。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应黎心又酸涩又嫉妒,她拂开哥哥的手,挤到了沈容身边。
“反正不是我。他也没什么大事,沈容哥哥,不如我们到下面逛逛吧?”
脸皮可真厚。
沈容被这奇葩的两兄妹气笑了:“你平时都用你的脸皮防弹——行,我知道了。”他还想继续骂,被应繁的眼神制止了,改了口,“你他爹简直就是圣父附身,你知道吧?”
后面那句话当然是对应繁说的。
应繁没理他,转而叮嘱妹妹:“别逛太久了,楼下蚊子太多——一会儿来找哥哥,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应黎心很不耐烦他的啰嗦,她只想粘着她的沈容哥哥。
走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