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念

    霍铮连忙解释道:

    “这是张太医,大人请来给你看病的!”

    林砚殊了然,不过她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她的嗓子,她知道怎么治。

    只是她需要的药材太珍贵了,就算李承翊在朝为官,都不一定会找到。

    张太医打量了一繁眼前这个文静的姑娘。

    林砚殊对张太医打了招呼,坐在了他对面,把手递给他。

    张太医把手帕放在林砚殊的手腕上,林砚殊看着这张蚕丝手帕,任由张太医给她查看。

    没过多久张太医写下了一套药方,叹了一口气:

    “姑娘的病,并非吃药才能好,还需要配合特定针法。”

    “只是老身不才,针法不精,若是我好友在此,定能定能解决姑娘的顽疾。”

    林砚殊跟张太医聊了起来:

    “灵络针法吗?要是我师傅在,也许能跟前辈的朋友交流一二。”

    张太医眼睛亮了亮,关切地问着林砚殊:

    “不知姑娘师从何人?”

    林砚殊手指沾水在桌子上写了两个字:

    纪元。

    突然张太医老泪纵横地看向林砚殊,激动地说道:

    “孩子,你师傅果真是纪元?”

    林砚殊点了点头。

    张太医激动地笑了笑:

    “孩子,你也该叫我声师傅!我和你师傅当初结拜为兄弟。”

    “只是后来我选择留在宫里,他随军出征,后来,就没了联系。”

    林砚殊没想到在这里能听见师傅的消息,她不禁被张太医渲染,眼里蓄满了泪水。

    没想到,师傅他还有这样的过往。

    他为什么会有这么老的结拜兄弟?而且,师傅那个傻样子,一点也不像从过军的人。

    还没等林砚殊和张太医寒暄多少,李承翊就来了。

    他不解地看着两人仿佛一见如故的样子。

    林砚殊抽回了手,不去看李承翊。

    张太医见到李承翊才想起今天这趟的任务,还要给太子殿下诊治。

    张太医恭敬地给李承翊行礼:

    “殿下,近来身体是有何不适?”

    林砚殊这才看向李承翊。

    阿昭身体不舒服,他怎么不跟自己说。

    李承翊回避着林砚殊的目光,如果林砚殊在,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让她知道,自己梦里都是她,李承翊觉得这不是个正大光明的梦。

    他有些心虚地说道:

    “砚殊,你先出去吧,我单独和张太医待会。”

    林砚殊有些生气,什么也没表示,干脆地转身走了出去,踢着路边的石子。

    阿昭又在瞒着自己。

    他在做什么,他也在瞒着自己。

    他究竟是谁,他也在瞒着自己。

    他以为他不说,她就不知道了吗?

    宫里的太医不是谁都能请的起。

    能让大理寺少卿都来巴结,又能这样随便请的动宫中御医,林砚殊想,阿昭的身份应该比她想象得尊贵,或许是位皇天贵胄。

    见到林砚殊彻底走远,李承翊这才放下心,任由张太医诊治。

    张太医皱着眉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殿下,近来除了忧心国事,还有什么事困扰?”

    李承翊沉默了片刻,真诚地问道:

    “孤有时候看见某个人,就会呼吸急促。靠近,胸口就有种闷热感。”

    “夜间………梦里总梦到她。”

    张太医犹豫又犹豫,问道:

    “此人,是男是女?”

    李承翊红了脸,咳了几声:

    “女子。”

    张太医恍然大悟地笑了笑:

    “恭喜殿下,殿下这并无大碍,只是得了相思病。”

    陌生的三个字在李承翊的脑海里回荡开。

    相思病?他得了相思病?

    他相思林砚殊?

    他明明每天都可以见到林砚殊,怎么可能是相思!

    庸医!绝对是庸医!

    李承神色淡漠地质问道:

    “只要孤想,孤每天都可能见到她,怎么可能是相思病。”

    张太医像过来人一样看着李承翊这个未开情窦的少年,感慨地说道:

    “殿下,您这只是心动,日有所想,夜有所梦。”

    李承翊猛得站了起来,坚定地否定道:

    “绝不可能!孤只是最近太累了。”

    “你给孤开几个方子就好了。”

    张太医戏谑地看着眼前少年,心动不承认。

    果然只有未经情场的少年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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