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动
起字牌,支着脑袋在一旁发起了呆,放空着放空着,她就睡了过去。

    等到车停,她才醒了过来,而李承翊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索里。

    林砚殊下车活动了一番,霍铮冲马车里看了眼。

    发现自家殿下有点奇怪。

    李承翊抬头看见了霍铮,鬼使神差地开口问了他:

    “霍铮,孤好像被人下毒了。”

    霍铮瞪大了眼,急促钻进车厢,查看着李承翊的状况。

    李承翊一把别开他的手,皱了皱眉:

    “孤没受伤!”

    “只是孤一靠近林砚殊,胸口就莫名有种不舒服。”

    “有种心要跳出来的感觉,但又……没有那么难受。”

    霍铮疑惑地挠了挠头,开玩笑地调侃道:

    “殿下,你这说的好像话本子里主角心动的样子。”

    李承翊冷了冷脸,厉声否定:

    “孤只是最近太累了。”

    “霍铮,我看你最近任务太少了。”

    霍铮收起笑脸,缄口不言,灰溜溜地窜了出去。

    他就是开个玩笑,殿下怎么这么生气。

    霍铮掩面沉思:

    殿下………不会是被他说中了吧!

    霍铮心里七上八下的,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居然有了这个念头。

    …………

    李承翊回京的消息很快在京城里传了开。

    当朝储君失踪数月,如今回京,各方势力对李承翊回京很是紧张。

    除了案子进展外,太子还带了个女人回京,这消息如惊天巨雷,在贵女圈传了开。

    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个被李承翊带回来的女人,何等姿色。

    但他们是看不见了。

    马车快行驶至城门之时,李承翊给林砚殊扣上顶帷帽:

    “京城人多眼杂,这样安全些。”

    帷帽自带的面纱,挡住了她的视线,朦胧一片。

    林砚殊轻皱了皱眉,伸手拨开了眼前的面纱,不悦地撇了撇嘴:

    “这个,我看不见路了。”

    李承翊看着林砚殊露出的半边脸,愉悦地弯了弯眼眸:

    “我牵着你。”

    马车在街道停好后,李承翊帅现在下了马车,站好后,他转身向车厢里伸出手。

    林砚殊搭在李承翊的手心。

    视线受阻,她不安地在李承翊手心挠了挠。

    李承翊觉得林砚殊柔软的指尖点在自己手心,随即发泄不满地在自己手心挠了几下,像闹脾气的狸猫似的。

    李承翊笑出了声。

    林砚殊抓着李承翊的手下了马车。

    霍铮看着眼前的一切,不可思议地闭上了眼睛。

    他……应该不会被自家殿下杀人灭口吧。

    在他沉思的这功夫,李承翊已经牵着林砚殊走开了好几米。

    李承翊回过头看着霍铮,冷声问道:

    “霍铮,你在发什么呆。”

    林砚殊跟着李承翊晃悠了一阵,李承翊把她送到一处宅邸,挥挥手,让霍铮上前:

    “我要去找上司述职,这处宅邸,留给你落脚。”

    “我把霍铮留给你,有什么事,你找他就行。”

    霍铮听着自家殿下的话,怒其不争地看着李承翊。

    殿下啊,殿下啊,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左膀右臂吗!!!

    霍铮震惊,霍铮无奈,霍铮妥协。

    林砚殊透着面纱朦胧地看着李承翊,点了点头,她往府宅里走去。

    霍铮凑到李承翊身旁,抱着最后一丝不甘,小声地问道:

    “殿下,您还要和这个女子演到什么时候?”

    李承翊侧头看向霍铮,他在说什么?

    怎么听得人一头雾水。

    “演什么?”

    霍铮急了,他焦急地说道:

    “您不是因为此女知道粮案内幕,才同她委以虚蛇吗?”

    李承翊被霍铮的胡言乱语气笑了,捂着额头解释道:

    “孤何时说过?”

    “林砚殊只是一个普通的乡野女子,孤这样,只是报答她对孤的救命之恩。”

    霍铮此刻是真的天塌了。

    没有了案子的理由,殿下所有的反常,只有一个原因:

    殿下他,栽在女人手里了。

    但是霍铮他不敢说,他咽了咽口水,决定把这个秘密埋藏在心底。

    林砚殊一个人走在院子里。

    这院子又大又高,后院的假山,精致得都可以以假乱真了。

    又处于闹市附近,闹中取静,是个好地段。

    林砚殊咬了咬牙,虽然她不看中金钱财帛,但她现在真的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