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她哭
  林砚殊不言不语,任由李承翊摆布,她安分地躺在李承翊怀里,额头抵着李承翊炙热的胸膛。

    她觉得跟那晚她在山洞里枕的东西一样柔软。

    林砚殊不由自主地用额头蹭了蹭,李承翊感受着她小猫般的动作,不由自主地被她气笑了。

    这人,怎么每次都爱蹭这里。

    李承翊抱着她走出了房间,林砚殊微微侧头看到了地上的顾书昀。

    手筋脚筋都被挑断,狰狞地倒在地上。

    李承翊察觉到怀中人的目光,他低头,带着我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别看,脏。”

    林砚殊顺着声音,转过头,看向李承翊。

    这是他干的。

    李承翊迎着林砚殊的目光应了下来:

    “嗯,我动的手。”

    林砚殊眼里闪过一丝害怕,她心里阿昭不是这样的人。

    他笨笨的,自负又爱挑刺,可他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手。

    刀口干脆利落。

    直到现在,林砚殊才开始反应过来:

    阿昭,他是怎么躲过顾书昀派去的杀手,又怎么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

    他似乎有太多太多秘密隐瞒着自己。

    好像只有她以为李承翊是个傻子。

    林砚殊有些难过,她觉得自己大概又被骗了。

    李承翊感知出了怀中人的变化,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该跟林砚殊说什么。

    他的身份太敏感了,林砚殊一个哑巴,无依无靠,只会给她带来危险。

    他抱着林砚殊往外走,在庭院遇到了霍铮。

    他带着从邻县搬来的兵马,将顾府围了个遍。

    顾府上下都被控制了起来。

    李承翊赞许地看了眼霍铮:

    “顾书昀在别院,你派人把他关起来,对了,给他找个大夫,别让他死了。”

    霍铮盯着自家殿下,怀里又抱着个娇小美人。

    ……霍铮觉得,他有些不认识自家殿下了。

    若是在京城里,这些女子根本近不到自家殿下的身,更别说,被这样抱着了:

    “是,殿下!”

    听到霍铮的回应,李承翊瞥了他一眼。

    霍铮立马反应了过来,在外不能这样称呼殿下,他立马改口:

    “是,大人!”

    林砚殊脑子里还在想李承翊藏了什么秘密,没有注意到这点小插曲。

    等她看到一波波素质有序的官兵后,她才反应过来,李承翊,他大概是个大官。

    一个装失忆的大官。

    李承翊找人去取了软骨散的解药,手把手地给林砚殊服了下去。

    林砚殊坐在床边,一股脑把药喝了个干净。

    靠在榻边,缓了缓脑子。

    李承翊低着头,给她上药。

    尽管李承翊用的金疮药比她平时用的药好很多,但药粉撒在伤口,总归是痛的。

    林砚殊疼得皱了皱眉头,想抽回手,指尖却被李承翊死死拽住。

    她只好乖乖地任由李承翊摆布。

    一双大眼探究地看着李承翊。

    李承翊知道她在看自己。

    起初他没什么感觉,可时间越久,李承翊就觉得林砚殊眼神里的探究越发浓郁。

    她是不是……心里已经猜了出来。

    李承翊红了耳垂,看向林砚殊,他在思考怎么跟林砚殊解释。

    林砚殊抽回手,看着自己被包得严实的手掌,她不悦地撇了撇嘴。

    她觉得,李承翊的包扎太丑了。

    这一幕在李承翊看来,是山雨欲来的征兆。

    他连忙站起身,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我承认,其实我一直没有失忆。”

    林砚殊不知道李承翊怎么突然开始说这个,她明明还没问他。

    李承翊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的身份确实特殊,外出查案出了意外,在不知道你底细的前提,我隐瞒了自己的真实情况。”

    林砚殊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认真地询问着:

    “所以,你是京城里的大官吗?”

    “那你,是不是特别有钱!”

    李承翊看着林砚殊的问题笑了。

    把自己当成京城里的高官了,那也没错,储君确实是个高官。

    他点了点头,轻轻说道:

    “也没有很有钱,只不过在京中有几份宅邸,手里有些银票古玩。”

    李承翊这倒没有骗林砚殊,他这个太子当得算清廉,

    林砚殊愤懑咧咧嘴,她跟这群富人拼了!

    这还没钱,那她怕是穷得叮当响了。

    早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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