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途·囚笼·坠崖逢生
你,在姜府,规矩最大。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好好听话,才能有饭吃,否则,有你好受的!”

    姜珞棠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知道,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不能得罪任何人,尤其是张妈这种在府里待了很久的老嬷嬷,手里或多或少都有些权力,也知道很多秘密。

    张妈见她乖巧,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转身出去,很快就带来了一个小丫鬟,名叫小翠,年纪不大,看起来很老实,脸上带着几分怯懦。

    “以后,小翠就伺候你。”张妈说道,“有什么事,就让小翠去办。我每天会来教你规矩,要是学不好,仔细你的皮!”

    说完,张妈便扭着腰离开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小翠怯生生地看着姜珞棠,小声说道:“姑娘,我……我给你倒杯水吧。”

    姜珞棠点了点头,坐在椅子上,打量着这间厢房。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硬板床,一张掉漆的桌子,两把破旧的椅子,还有一个简陋的衣柜,衣柜的门歪歪斜斜地挂着,像是随时会掉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让人有些不适。

    小翠很快倒了一杯水,递到她面前:“姑娘,喝水。”

    姜珞棠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她的疲惫。她看着小翠,小声问道:“张妈……平时待人都这样吗?”

    小翠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道:“张妈是府里的老人,深得大人信任,平时对我们这些下人很严厉,对……对姑娘,可能也是因为刚过来,不太熟悉。”

    姜珞棠明白了,张妈对她的冷淡,一方面是因为她的身份不明,另一方面,或许也是受了姜承业的暗中嘱咐,对她多加提防和刁难。

    接下来的日子,姜珞棠开始了在姜府的生活。

    张妈每天都会来教她规矩,从站姿、坐姿,到说话的语气、行礼的方式,要求极其严格。稍有不慎,就是严厉的呵斥,甚至有时候,会故意找借口罚她不许吃饭,或者在院子里罚站。

    有一次,姜珞棠只是因为吃饭时不小心掉了一粒米饭,就被张妈狠狠训斥了一顿,罚她在院子里站了一下午。

    太阳火辣辣地晒着,她的头晕乎乎的,却始终咬着牙,没有抱怨一句。

    她知道,张妈的刁难,只是姜承业对她的试探和敲打。

    她越是隐忍,越是乖巧,姜承业就越放心,她就越安全,也就越有机会暗中积蓄力量。

    她利用每天被罚站或者独处的时间,偷偷练习武功。

    虽然没有暗器,她就用石子代替;虽然没有宽敞的场地,她就在房间里或者院子里,小声地练习拳脚功夫,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她还会借着打扫院子的机会,观察姜府的布局,记住各个地方的路线,为将来的逃跑做准备。

    她还利用小翠对她的同情,从她嘴里打探姜府的情况。

    她知道了姜承业有一个儿子,名叫姜明轩,比她大五岁,性格嚣张跋扈,经常欺负府里的下人;知道了姜承业的妻子早逝,府里没有主母,大小事务都由张妈打理;知道了姜承业每天都会去皇宫上朝,晚上回来后,大多会待在书房里,很少出来。

    她还打探到,姜承业最近和玄鸦来往密切,经常在书房里密谈,不知道在策划什么阴谋。这些信息,都被她牢牢地记在心里,像一颗颗种子,等待着发芽结果的那一天。

    这天下午,姜珞棠正在院子里练习拳脚功夫。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动作利落,眼神专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她的招式虽然简单,却带着一股狠劲,那是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求生本能。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伴随着一个嚣张的男孩声音:“听说爹认了一个野种回来,就是住在这儿?”

    姜珞棠的心一紧,停下动作,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华丽锦袍的小男孩,在几个下人的簇拥下,走进了院子。

    小男孩长得和姜承业有几分相似,却带着一股浓浓的骄纵之气,嘴角撇着,眼神里满是轻蔑。正是姜承业的儿子,姜明轩。

    姜珞棠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身体微微绷紧,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姜明轩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像是在看一件稀奇的玩意儿。

    他的目光在她破旧的衣裙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就是那个野种?长得这么丑,穿得这么破,也配住在我家?”

    旁边的下人也跟着附和:“就是,一个野种而已,也敢占着西跨院,真是不知好歹!”

    姜珞棠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冷静。她知道,现在不能冲动,不能和姜明轩发生冲突,否则只会让姜承业找到收拾她的借口。

    她低下头,装作害怕的样子,小声说道:

    “我……我不是野种,我是爹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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