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三岁孤女
,她知道,这些人是姜承业的私兵,是来斩草除根的,一旦被他们追上,她和奶娘都活不了。

    “奶娘,往西边跑!”

    卢珞棠用尽全身力气,在奶娘耳边喊道。她的声音还是很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记得自己在设定里写过,卢家后院西边的墙角下,有一口枯井,枯井旁边有个暗格,是卢家老爷为了防备意外挖的,里面能藏两个人。

    这个细节,她只在人物设定本里提过一句,没写进正文,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她们唯一的生路。

    奶娘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三岁的小姑娘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可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容不得她多想,她下意识地按照卢珞棠说的,转身往西边跑去。

    西边的火势稍微小一点,可浓烟更浓,呛得奶娘不停咳嗽,眼泪直流。她抱着姜珞棠,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着,好几次差点撞到燃烧的柱子。卢珞棠紧紧闭着眼睛,在心里默念着路线,这是她亲手构建的卢家府邸,每一个角落,每一条走廊,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就在前面!枯井旁边!”

    卢珞棠又喊道,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

    奶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口枯井,井口被杂草覆盖着。她几步冲过去,放下姜珞棠,用尽力气扒开井口的杂草,露出下面一块松动的石板。她蹲下身,用力掀开石板,下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潮湿的土腥味涌了上来。

    “姑娘,快进去!”

    奶娘把姜珞棠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洞口。洞口不深,下面是一个小小的地窖,刚好能容下两个人。卢珞棠落地后,立刻伸手往上够:“奶娘,快下来!”

    奶娘刚要往下跳,就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声:“找到了!在这儿!”

    奶娘的身体僵住了,她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黑衣人,又低头看了看地窖里的姜珞棠,眼里闪过一丝决绝。她猛地把石板往回盖,只留下一条缝隙,对着卢珞棠哭着说:“姑娘,你在里面乖乖待着,别出声,奶娘去引开他们!等安全了,奶娘再来接你!”

    “奶娘!不要!”

    卢珞棠急得大喊,伸手去抓奶娘的手,可只抓到了她的一片衣角。石板“哐当”一声盖严了,把她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开,只留下一丝微弱的光线,还有奶娘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和喊叫声:“你们来追我啊!我在这里!”

    紧接着,是铁器碰撞的声音,还有奶娘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一切又归于沉寂,只剩下外面火光燃烧的“噼啪”声,还有偶尔传来的黑衣人说话的声音。

    卢珞棠瘫坐在地窖里,浑身发抖。

    黑暗、潮湿、冰冷,还有无边无际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涌来,把她淹没。她想哭,却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任由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落在冰冷的泥土上。

    她知道,奶娘死了。

    和她写的剧情一样,为了保护她,死在了黑衣人手里。

    可这一次,她就在现场,亲眼看着奶娘为了救她而赴死,那种无力感和愧疚感,像一把钝刀,在她的心上反复切割。

    如果她没有穿书过来,如果她还是那个在出租屋里卡文的作者,她或许还能冷漠地敲击键盘,写下奶娘的死亡,写下卢珞棠的孤独。可现在,她就是姜珞棠,她亲身经历了这一切,才明白,那些她笔下轻描淡写的死亡,背后是多么沉重的痛苦和绝望。

    “我一定要活下去。”

    卢珞棠攥紧了小小的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抬起头,看向地窖顶部的石板缝隙,那里透进来一丝微弱的红光,像是黑暗中的一点星火。

    她不能死在这里。

    她要活下去,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奶娘,为了卢家137口人的冤魂。她是这本书的作者,她知道所有的剧情,知道谁是凶手,知道谁是敌人,知道谁可以信任。

    她要利用这些信息,改写剧情,为卢家报仇,为奶娘报仇。

    她还要找到武珩昭。

    那个她亲手创造的疯批女帝,那个被母亲用暖玉诅咒,必须护她一生的人。

    卢珞棠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口,那里贴着皮肤,放着一块小小的、温热的东西。她把它掏出来,借着石板缝隙透进来的微光一看,是一块半透明的暖玉,温润光滑,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珞”字。

    这是母亲卢明姝在她被奶娘抱走前,塞给她的东西。

    她在书里设定,这块暖玉是卢家的传家宝,分为两半,一半在姜珞棠手里,另一半在她的姨母,也就是武珩昭的母亲卢清漪手里。卢清漪临死前,把暖玉交给了武珩昭,并用血誓逼迫她,必须护住姜珞棠,否则就会被暖玉反噬,活不过三十岁。

    这是武珩昭护着她的唯一理由,也是她们之间唯一的羁绊。

    卢珞棠攥紧了那块暖玉,玉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带着一丝奇异的暖意,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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