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oo》
大少能护她周全,但归根结底,她必须自己强大起来,没有人能依靠一辈子。]

    [说强大就不在意言论?天真!你越强大,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蛆虫越会疯狂地诋毁你,因为你的光芒照出了他们的卑劣!人性的恶意就是如此,你想安稳?除非你变得和他们一样平庸,一样烂在泥里!]

    当晚,后台。

    商颂刚卸下繁重的妆容,换上舒适的便服,脸上还带着演出后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周彻拨开人群,无视所有目光,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进了她单独的休息室,反手锁上了门。

    “我很累了!混蛋!”商颂以为他又要胡来,当即恼火地拍打他坚实的后背,挣扎着要下来。

    周彻闻声,动作却异常轻柔地将她放在柔软的沙发上。他没有如她预想的那样压上来,而是单膝跪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他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其珍重、极其小心地抚过她微红的眼眶,然后,一个温热的、带着无限怜惜和心疼的吻,轻轻落在了她刚刚流过泪的眼睛上。

    商颂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放松下来,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在他唇下微微颤动。她明白了。

    “心疼了?”她忽然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周彻,唇角竟勾起一抹狡黠又带着点新奇的笑意,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你个没良心的。”周彻被她这反应气笑了,又带着无可奈何的宠溺。他站起身,挨着她坐下,长臂一伸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在她耳边响起:“今年,陪我回周家参加家宴。”

    商颂靠在他怀里,脑海中瞬间闪过岑星那句语焉不详的警告——“他在周家干的那些混账事”。她没去深究,基于目前的情况和周彻的态度,她大概猜到了几分。其实,那些恶毒的言论,她并非全然不知。

    “我可不是因为没‘上位’才哭的哦。”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慵懒和一丝清醒的疏离,“只是唱到那句歌词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很多。从籍籍无名走到今天,每一步都象是在刀尖上跳舞,真的……太不容易了。然后眼泪自己就下来了。”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点自嘲的坦然,“我能哭的事情太多了,干嘛要为那些垃圾掉眼泪?不值得。”

    “你真的知道他们是怎么骂你的?”周彻搂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声音里压抑的戾气几乎要破体而出,仿佛只要那些人在他面前,他会毫不犹豫地再打断几条腿。

    商颂眼珠转了转,想起那些乌烟瘴气的污言秽语和不堪入目的“创作”。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凑近周彻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的意味:“其实……我也扫到过几篇PO文。名字用的是谐音,但世界这么大,有几个同名的也不奇怪,对吧?”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谈论别人的八卦。

    听她如此“大气”,周彻心头五味杂陈,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语气复杂:“看你这样子也不象是装的,真不在意了?”

    “真的。”她在他怀里用力点头,像只乖巧的猫咪,随即又抬起脸,对他绽放一个明媚又带着点坏心眼的笑容,“有人写你,怕被你父亲发现带我回家,结果我们就在衣柜里藏起来做……啧,文笔还挺不错的,就是看得我差点把晚饭吐出来。”

    周彻先是眉头紧锁,听到后面,紧绷的下颌线忽然放松,竟嗤笑出声,眼底的阴霾被一丝邪气的玩味取代。他捏了捏商颂的脸颊,话锋危险地一转:“我怕那个早就该死的老头子?你这么期待……那我们回去,就在周家老宅的衣柜里‘尝试’一下?”

    “我什么时候答应跟你回去了?”商颂挑眉,指尖绕着他垂落的一缕长发,轻哼道,“周大少,想‘上位’了?”

    周彻抓住她作乱的手,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眼神变得异常认真,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坦诚:“本来,我从不屑参加那些虚伪的家宴。但最近,有几只不知死活的臭虫蹦跶得太欢了,正好回去灭灭他们的威风。”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示弱的恳求,“别人都带着老婆……我一个孤家寡人,不合适吧?商颂……”他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疼疼我?”

    就凭最后那三个字,带着一丝沙哑的、从未有过的柔软恳求,商颂心底那点故意端着的小情绪瞬间土崩瓦解,溃不成军。她满意地勾起唇角,伸手勾住周彻的下颌,将他拉近,主动吻上了那双总是吐出刻薄话语、此刻却只为她低语的薄唇。

    这个吻带着安抚、默契和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归属感。然而,唇舌刚刚纠缠升温,还没来得及深入探索,休息室的门就被不识趣的工作人员敲响了:“颂姐,车准备好了。”

    两人动作一滞,悻悻地分开。看着彼此眼中未退的情潮和被打断的懊恼,不由得相视一笑。那点因网络暴力而起的阴霾,在这个小小的、带着烟火气的插曲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