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声和电动剃须刀的嗡鸣。商颂慵懒地睁开眼,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她掀开被子,丝滑的床单滑落,露出莹润的肩头和流畅的背部线条。她随手扯起床单一角,将自己裹成一个随性又撩人的茧,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浴室。
水汽氤氲。周彻背对着门口,站在宽大的洗漱台前。他刚冲过脸,水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和紧实的脖颈滑落,没入松垮系着的浴袍领口。此刻,他正拿着剃须膏的刷子,在掌心快速打圈,揉搓出丰盈细腻的白色泡沫。那泡沫被他细致地涂抹在脸颊、下颌,甚至唇周,白花花的一片,瞬间让他那张平日里冷峻迫人的脸,平添了几分滑稽的柔软,活像被驯鹿拉雪橇的忙碌圣诞老人,还没来得及把礼物送完。
商颂倚在门框上欣赏了两秒,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周彻闻声回头,湿漉漉的黑发搭在额前,眼神带着晨起的慵懒和一丝被打扰的无奈。看见她裹着床单、赤足踩在冰凉瓷砖上的模样,眉头立刻蹙起:“地上有水,凉。” 话音未落,他已长臂一伸,直接掐着她的腰,轻松将人提抱起来,稳稳放在擦得干干净净的洗漱台冰凉的台面上。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大清早的,”他俯身,带着剃须泡沫清冽气息的吻落在她光裸的肩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点危险的笑意,“还不放过我?”
商颂面不改色,纤长的手指越过他,精准地从旁边拿起那把闪着寒光的手动剃须刀。她晃了晃刀片,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女王施恩的倨傲:“特殊服务。昨晚谁抱怨你胡茬硌人来着?” 她毫不介意自己裹着的床单在动作间滑落更多,大片春光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周彻的目光毫不掩饰地顺着那诱人的曲线一路滑下,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慢悠悠地抬起眼,对上她狡黠的眸子,语气带着明显的质疑:“会刮幺?别把我这张吃饭的脸毁了。”
商颂不满地“啧”了一声,抬起光洁的小腿,用脚趾不轻不重地勾了勾他浴袍下的裤腿,声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点撒娇的鼻音:“给我玩玩嘛~周大少~”这招拿捏他,她早已炉火纯青。
周彻眸色更深,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扬起下巴,一副“任卿宰割”的姿态。
商颂立刻来了精神,跪坐在冰凉的台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神情专注得如同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她捏着剃刀,小心翼翼地顺着胡须生长的方向,先从他线条利落的鬓角开始,然后是饱满的两颊,再到凸起的喉结下方。她的动作算不上多娴熟,但胜在极其认真,呼吸都放轻了,温热的鼻息拂过他颈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刮得还算顺利,白色的泡沫被刀锋带走,露出底下干净清爽的皮肤。商颂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正想自夸两句,手腕却不知怎地一抖——
“嘶!”周彻猛地吸了口气。
锋利的刀片在他右脸靠近下颌线的位置,留下了一道细小的、沁出血珠的划痕。
商颂动作一僵,抬眼,撞进周彻看过来的目光里。她眨了眨眼,脸上瞬间换上一种极其无辜、甚至带着点委屈的表情,仿佛刚才行凶的不是她。
周彻看着那表情,再看看镜子里自己脸上那道碍眼的红痕,一口气堵在胸口,半晌,化作一声认命的低笑。他还能说什么?自己挑的女人,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
“好了好了,祖宗,玩够了没?”他伸手想去拿回剃刀。
商颂却在他伸手的瞬间,忽然凑近,柔软的唇瓣带着报复般的力道,精准地印在他凸起的喉结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唔!” 周彻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直冲头顶。
点火成功,商颂却像只偷腥成功的猫,迅速丢开剃刀,裹紧床单,哧溜一下从洗漱台上滑下来,头也不回地溜出了浴室,留下一个得意又仓促的背影。
“商、颂!”周彻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被撩拨到极致又得不到纾解的怒意和欲念。
他迅速刮干净剩下的泡沫,甚至没顾上仔细处理那道小伤口,带着一身低气压和即将爆发的火焰,大步追了出去。这个清晨的“特殊服务”,显然需要他用另一种方式,好好“收拾”回来。
GALAXY的星尘风暴,正式席卷全球。
第一场巡回演唱会的规模远超预期,海外场次如同燎原之火,一路排到了下一年。今时不同往日,商颂要攀登的巅峰,早已不仅仅局限于内娱的山头。
场馆预约紧张,行程密集得如同精密的齿轮。她们像一个移动的、永不疲倦的狂欢制造机,隔段时间便降临一座新的城市——帝都、洛杉矶、芝加哥、伦敦、东京……表演之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