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彻的目光瞬间变得灼热而危险。他踢掉鞋子,上床,再次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仿佛要将她吞噬。他低头,精准地攫取了她的唇瓣。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积压了一天的醋火、占有欲和深沉爱意的掠夺。唇舌激烈地交缠,攻城略地,气息交融,温度节节攀升。商颂不甘示弱地回应着,指尖陷入他坚实的背肌。
深吻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直到商颂感觉胸腔的空气快要耗尽,才猛地用力推开他,大口喘息着。她看着周彻同样呼吸不稳、眼神幽暗如狼的样子,不知怎的,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手,捧住周彻棱角分明的脸庞,指腹摩挲着他下巴上新冒出的、有些扎手的青茬。那触感有点陌生,有点痒,又带着一种属于成熟男人的性感。看着周彻被她笑得有些茫然又有点窘迫的样子,商颂越想越觉得好笑,干脆放开了他,整个人倒在柔软的被褥间,抱着肚子翻滚着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喂……”周彻被她笑得有点挂不住,耳根微微发烫,俯身压过去,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无奈,“别这样嘲笑我啊?很伤自尊的好吗?”
商颂总算笑够了,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花。她躺在那里,胸口微微起伏,分了些视线落在上方的周彻身上,眼神渐渐变得认真,象是在解释自己刚才的失态:“你看,人都是先在意自己的感受。别人随便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让人纠结好久,辗转反侧,真是……”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带着点看透的凉薄,“浪费活着的时光啊。你说呢?”她想起了那个女黑粉的评论,想起了祁演后台的颓唐,也想起了自己最初那点报复的小心思。
“别管那些。”周彻不想跟她在这种时刻讨论这些扫兴的人和事。他低下头,在她的唇角落下一个温柔而珍重的吻,带着安抚的意味。松开后,他并没有继续更激烈的动作,而是侧身躺在她身边,将她重新揽入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臂弯里。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片刻后,周彻低沉而庄重,如同古老教堂里管风琴般美妙深情的嗓音,缓缓响起,念诵着叶芝的《当你老了》:
“How ny loved your nts of glad grace(多少人爱过你昙花一现的身影)
And loved your beauty with love false or true(爱过你的美貌,以虚伪或真情)
But one n loved the pilgriSoul in you(惟独一人曾爱你那朝圣者的心)
And loved the sorrows of ying face(爱你哀戚的脸上岁月的留痕)”
他的声音仿佛有魔力,轻而易举地穿透了世间所有的喧嚣与恶意,直抵人心最柔软的地方。
商颂安静地听着,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忽然又轻轻笑起来,带着点戏谑:“周大少,你怎么也文绉绉的了?” 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
“近朱者赤。”周彻学着她平时的口吻,一本正经地回应,眼底却漾开温柔的笑意。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你喜欢什么样的?”
商颂仰起脸,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坦然地敞露一部分心扉:“我更喜欢惠特曼的《自我之歌》那种,磅礴的,野性的,自由的。下次记得念这些。”
“好,记得了。”周彻从善如流,立刻拿出手机搜索,低沉而充满力量的嗓音再次流淌在静谧的房间里,念着《自我之歌》第52节:
“You will hardly know who I aor what I an,(你也许不知道我是谁,或者不明白我的意思)
But I shall be good health to you heless,(不过我仍将带给你健康)
And filter and fibre your blood.(将滤净和充实你的血液)
Failing to fetch at first keep enced,(第一次找不到我,继续保持勇气)
Missing one place searother,(在一处错过了我,就去别处去寻找)
I stop sowhere waiting for you.(我总会在某个地方等着你)”
真挚的态度,坚贞不渝的话语,如同最温暖的潮水,缓缓漫过商颂的心堤。那些外界的纷扰、利用、恶语,在这一刻仿佛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她阖上眸子,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主动伸出手臂,更紧地抱住了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