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洋媚外的典型!首舞台跑去国外舔,专辑名还WELE TO GALAXY?这么看不上内娱市场?唱得再女王,本质还不是资本的提线木偶,去国外讨饭罢了!]
[吹得太过了。歌词空洞喊口号,什么女性力量,不就是包装精美的商业产品?迎合欧美罢了。舞台也就那样,离真正的艺术和巨星差十万八千里。时代泡沫,一戳就破。]
[安夕来那“魔头理想型”人设还没炒够?MV里撕衣服故作叛逆,假得要死!平时装得温良无害,现在又来这一套,精分吗?也就骗骗脑残粉。]
[听说商颂和伯雪寻剧组夫妻实锤了?资源咖就是牛,绯闻黑料都是热度。专辑卖得好有什么用,德不配位,迟早翻车!坐等!]
[旋律拼接感太重,《Warriors》那段滑音和嘻哈节奏硬凑,难听!《Put Up or Shut Up》吵死了,毫无美感!也就粉丝闭眼吹销量了。]
海外行程密集如织。签售会、访谈、音乐节目……她们的身影穿梭在不同经纬度,留下风暴的痕迹。刚结束一场高强度的签售,四人挤进回酒店的保姆车。
车内昏暗,只有窗外流动的城市光影。谢卿歌靠着车窗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下是掩饰不住的倦色。商颂刷着手机,屏幕上偶尔划过几条刺眼的恶评,她嗤笑一声,手指飞快划过,毫不停留。童瞳塞着降噪耳机,隔绝外界纷扰。安夕来则借着微弱的光,在速写本上涂画,似乎是在设计下一场演唱会的造型,笔尖勾勒出一个带着荆棘王冠、眼神叛逆的魔女形象。
车子颠簸了一下。谢卿歌皱了皱眉,没睁眼。
商颂头也没抬,却顺手把放在中间的毛毯扔了过去,精准盖在谢卿歌腿上。童瞳摘下一边耳机,对司机轻声说:“师傅,麻烦开稳一点。”安夕来停下笔,从随身的保温杯里倒了杯温水,轻轻放在谢卿歌手边的小桌板上。
车窗外,是喧嚣的世界,是未曾停歇的流言蜚语。车窗内,是一个自成体系的小小星系。
*
好不容易从密集的海外行程和专辑风暴中喘了口气,商颂几乎是掐着点赶到了郑华指定的私人训练馆。时间金贵,试镜机会更是难得。
她没带助理,独自前来。推门而入时,场馆内略显空旷的回音衬得她脚步声格外清晰。郑华和她的老搭档段南桥已经等在那里。
商颂今日的打扮极简,却自带一股逼人的英气——高马尾利落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颈项,一身毫无多余装饰的黑色劲装勾勒出紧致流畅的线条,手里握着一柄未开刃的银色长枪,枪尖寒芒内敛,红缨垂落。
她甚至没怎么化妆,素着一张脸,眉眼间却比舞台上浓墨重彩时更显锐利。仅仅是站在那里,一个眼神扫过来,便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郑导,Viviane。”商颂微微颔首,声音清越。
郑华在她推门而入的刹那,眼睛就像被磁石吸住般黏在了她身上。她猛地倒吸一口气,激动地一把抓住旁边段南桥的手臂,指甲都快嵌进肉里:“老段!你看!你看啊!就是她!我的李秀宁!就是这种感觉!”
段南桥疼得龇牙咧嘴,使劲掰开郑华铁钳般的手指,哭笑不得:“郑大导!郑大导演!您好歹矜持点!名字传出去不怕丢人?人刚进来,连枪都没动一下呢!至少看看身手再定啊!”
“你懂什么!”郑华激动得直摇头又拍掌,看向商颂的眼神简直像发现了稀世珍宝,“我看了多少女演员了?穿上盔甲像唱戏的,拿起兵器软绵绵的,要么就是一脸苦大仇深!只有她!商颂!这通身的气度,这眼神里的光,还有这股子藏不住的锐气和少年意气!这就是我要的平阳昭公主少年时期!演员最重要的灵气,她天生就有!身手可以练,气质是老天爷赏饭吃!”
商颂听着两位导演的争论,面上沉静如水,心底却微微松了口气。第一步,气场是合上了。她没有过多言语,只是冲郑华和段南桥再次颔首,随即走到场中空旷处,手腕一抖,长枪挽了个漂亮的枪花,红缨划出一道炫目的弧线。
热身完毕,她眼神一凝,周身气势陡然一变!
枪,在她手中活了!
起手式沉稳如山岳,转瞬间便化作惊雷疾电!刺、挑、扫、拨、崩、点!枪影重重,银光烁烁,时而如蛟龙出海,气势磅礴;时而如灵蛇吐信,刁钻凌厉。她的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力量的美感,却又在细微处透着令人惊叹的灵动与掌控。那杆长枪仿佛是她肢体的延伸,人与兵器浑然一体。高速舞动间,枪尖破空之声尖锐呼啸,红缨翻飞如燃烧的火焰,银亮的枪身真似“舞梨花”,带起的劲风卷动气流,竟有几分“遍体纷纷,如飘瑞雪”的意境!
一套完整的枪法演练下来,行云流水,酣畅淋漓。最后收势更是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只听“锵”一声清越的金属鸣响,枪尖精准无比地插回了兵器架的原位,枪身兀自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