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慈典礼
掀翻屋顶。

    商颂也跟着用力鼓掌,目光扫过台上正微微喘息、眼神依旧带着未散野性的唐嘉树,她身体微微后倾,隔着谢卿歌,凑到童瞳耳边,带着揶揄的笑意低语:“小男孩长大了……看起来可以吃了。”

    童瞳正专注地看着台上,闻言侧过头。她脸上没什么羞涩,反而是一种异常澄澈的平静。她看着商颂,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异常认真:“他想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完。”她顿了顿,目光重新投向舞台中央那个汗湿了鬓角、眼神却亮得惊人的身影,补充道:“我也是。”

    商颂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收回目光,重新坐好。看来,这对看似一个懵懂一个沉稳的组合之间,并非没有电流,甚至可能……已经发生了某些不为她知的故事。童瞳那句话里的分量和默契,绝不仅仅是普通同事那么简单。

    轮到压轴舞台,灯光如深海般沉静下去。几束冷白的追光刺破黑暗,勾勒出舞台中央一架纯白的三角钢琴轮廓。商颂坐在琴凳上,褪去了牛仔外套,只余一件简单的浅色牛仔连衣裙,长发松散地垂在肩侧。她微微垂首,指尖落下,轻盈而略带忧伤的旋律《Not Alone》的前奏如月光般流淌而出,瞬间攫住了全场呼吸。

    舞台前方,一道孤零零的门框在灯光中显现。安夕来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缓缓走到门前。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带着某种回溯时光的沉静,伸手握住了那冰凉的黄铜门把手。

    “咔哒。”

    门被轻轻推开。

    门内并非后台,而是一个被精心构筑的、充满时间痕迹的空间——整个舞台被设计成一栋老房子内部无数个交叠的“卧室”。光束如同无形的时光隧道,依次点亮不同的角落:

    一张泛黄的、印着海边灯塔图案的旧车票,静静躺在布满灰尘的窗台;

    一件小小的、洗得发白的儿童碎花连衣裙,挂在空荡荡的衣架上;

    一只半开的、贴着异国标签的旧皮箱,塞满了揉皱的信纸和褪色的照片;

    一盏摇曳着微弱火苗的玻璃罩煤油灯,在积灰的床头柜上投下温暖又寂寥的光晕……

    随着安夕来走入这记忆的回廊,谢卿歌的嗓音加入,如同从时光深处传来的呼唤。她们的身影穿梭在这些被凝固的瞬间里,指尖拂过那些承载着欢笑与泪水的物件。歌声层层递进,回忆的潮水汹涌而来,将《Not Alone》的孤寂与追寻,无缝衔接到《Destiny》的宿命感与羁绊。

    弹幕瞬间泪崩:

    [每次听这两首都要备好纸巾!在这个利欲熏心冷暖自知的年代,遇见GALAXY是我意想不到的美好!]

    [温柔的月亮被揉碎成一撮星星,融化在猫猫的眼睛里!我对猫猫大概就是七月檐角的猫,误闯了十一月初冬的窗头,挠得心底痒痒的,世人将这种情感,称作喜欢。]

    [楼上!正主说了禁止猫塑!还有……夕来建桥达人yyds!这音色太治愈了!]

    [完了完了,姬团的唯粉浓度又升高了!团粉挺住啊!每年就盼着合体发歌了,好想念选秀和刚出道时天天见的时光啊呜呜呜!]

    曲渐入高潮,舞台效果陡然变幻。空中,无数晶莹的“冰菱花”缓缓飘落,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随即,这些冰凌柱无声地向上收拢,聚合变幻成一盏巨大而华丽的、由无数水晶流苏垂坠而成的椭圆状顶灯,如同倒悬的星河。巨大的幕墙暗了下去,只留下星星点点、串连成线的暖黄色小挂灯,如同夜空中的萤火。地面上,数十盏仿古的小型孔明灯幽幽亮起,散发出朦胧而温暖的光晕。

    灯光斜斜倾泻,舞台被巧妙地分割成明暗两界。

    童瞳独自站在那片阴影里,侧影沉静,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她微微低着头,象是在等待,又象是在沉思。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明亮的光域中缓步走来。是谢卿歌。她走到那片阴影的边缘,脚步轻柔,然后,抬起手,指尖带着光明的温度,极其温柔地、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童瞳的后背。

    童瞳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颤,缓缓转过身。光与影在她脸上交织,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入了谢卿歌含笑的脸庞,以及她身后那片温暖的光。

    安夕来和商颂也从不同的“房间”走出,汇聚而来。

    四人无言,默契地转过身,背靠着背,站成了一个紧密的圆。四道追光灯精准落下,将她们笼罩其中。她们的身影在璀璨的光束里清晰无比,光芒流淌在她们的发梢、肩颈,却并不刺目耀眼,反而有一种内敛的、与光同尘的温润力量。光而不耀,静水深流。是彼此支撑的依靠,也是共同闪耀的星辰。

    最后一个音符在巨大的流苏灯下温柔消散,余韵悠长。掌声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场馆,经久不息。

    紧接着,便是“最佳女团”奖项的归属。毫无悬念,金慈的奖杯再次被递到了GALAXY手中。

    队长谢卿歌代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