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的出现
豫地抓起脚边一个空酒瓶,疾步冲上前,朝着东浮梁的后脑狠狠砸了下去!

    “啪!”酒瓶刚触到祁演脑袋的瞬间,导演立刻满意地喊“咔——!”妆造师迅速上前,熟练地在祁演头上、地上布置血浆,打造出鲜血淋漓的逼真效果。

    被按在地上的岑星看着这繁琐的操作,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语出惊人:“还不如直接让商颂真砸下来呢!又真实又省事,反正他也没多少戏了!”

    导演:“……”狠人还是你!

    接下来的混乱场面——东浮梁倒在血泊中痛苦呻吟、小跟班惊恐掩面哭泣、莲从暴怒中回神意识到闯下大祸的慌乱与恐惧——在一种微妙的、夹杂着祁演黑脸和导演心力交瘁的气氛中艰难拍完。时间已近下午一点。

    午饭后的短暂休息结束,三点整,商颂和伯雪寻的对手戏终于再次上线。

    镜头追随着惊慌失措的莲。她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东浮梁,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无数次鉴情任务,她见过流血,但那多是别人为她争风吃醋或阴谋算计的结果,她永远冷静地站在幕后,只负责撕开人性的假面。

    亲手伤人?这是第一次!她躲开所有可能的摄像头,仓皇逃回临时住处,换上那身标志性的红裙,浓妆掩盖真容,拖着行李箱,如同丧家之犬般逃离这座即将成为她噩梦的城市。

    东躲西藏,她钻进一条阴暗潮湿的小巷。警笛声由远及近,如同索命的咒语!她无处可藏,像一只被猎人逼到绝境的惊弓之鸟,脸上写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巷口。他穿着深色的旧外套,头发凌乱,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锐利。他什么也没问,只是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一把抓住了莲冰冷颤抖的手!

    莲惊愕地抬头,只看到一个线条冷硬的下颌。男人对这片区域似乎了如指掌,牵着她灵巧地穿梭在迷宫般的小巷中,巧妙地避开了所有搜寻的视线。最终,他将她猛地推进一栋破旧楼房墙体的一道狭窄裂口里!

    莲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塞了进去。裂缝狭窄逼仄,仅容一人勉强站立。男人用自己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唯一的出口,高大的背影隔绝了外面危险的世界。莲只能透过缝隙,看到外面模糊晃动的光影落在他身上。

    她屏住呼吸,目光顺着缝隙向上,一点点描摹着这个陌生救命恩人的轮廓:犀利的眼睛在阴影里闪着微光,高挺的鼻梁,薄削而显得有些无情的嘴唇……她努力记住这张脸。恐惧稍退,巨大的疑问浮上心头。

    “为什么?”她声音嘶哑,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为什么救我?为什么…知道是我?”她明明换了衣服,化了浓妆。

    外面传来男人低沉平稳的声音,穿过狭窄的缝隙,带着安抚力量:“我对人的微表情了如指掌。”他只回答了第二个问题。

    莲垂下眼眸,心绪翻涌。就在这时,她注意到男人脚边放着一个破旧的帆布袋,袋口露出几本书的边角——赫然是一些悬疑犯罪题材的小说。

    深夜,确认危险解除,男人沉默地让开缝隙。莲如同惊兔般窜出,头也不回地冲向火车站,只想尽快逃离。萍水相逢,惊魂一夜,她以为这只是命运一次无足轻重的擦肩。

    然而,祸不单行。莲在另一座城市还是被警方抓获。她赖以生存的金手指——那个因暗恋她母亲而对她百般纵容的□□养父,其庞大的势力早已在官方严打下土崩瓦解。她并非什么上天派来的审判者,只是一个在扭曲环境中长大、试图用极端方式惩罚“渣男”的普通女孩。失去了保护伞,她为自己的冲动和所有过往付出了代价——五年牢狱。

    接下来的五天,剧组集中拍摄莲入狱前的背景片段和狱中反思的蒙太奇。片场来了一个和商颂眉眼有几分相似的八岁小姑娘,饰演童年莲。小姑娘活泼可爱,一来就被现场气氛吸引,大眼睛骨碌碌转,最后黏上了在一旁安静看剧本的伯雪寻。

    “雪寻哥哥!”小姑娘蹦蹦跳跳跑过去,仰着小脸,声音甜甜的,“抱抱!”

    伯雪寻从剧本中抬起头,看着眼前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属于“陈不渡”的阴郁颓废瞬间从眉宇间褪去。他弯下腰,温和地笑了笑,顺从地将小女孩抱了起来。

    小姑娘搂着他的脖子,大眼睛亮晶晶的,语出惊人:“雪寻哥哥,我长大了嫁给你好不好?”

    “噗——”正在喝水的商颂差点呛到,连忙转过头去,掩饰性地咳嗽。她偷偷瞥向伯雪寻,想看他如何应对这童言无忌。

    伯雪寻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没有半分窘迫,他轻轻拍了拍小女孩的背,声音很温柔:“等你长大了,会遇到更好的人。”

    小女孩被放回地上,却不依不饶地抱住他的腿,仰着小脸坚持:“可我就是喜欢雪寻哥哥嘛!再好总比不过自己喜欢的啊!”

    “是啊。”伯雪寻微微一怔,随即轻声附和,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竟和小女孩有了某种共鸣。他甚至蹲下身,耐心地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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