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
权杖入地的声音仿佛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冥王哈迪斯???我大帝怎么是冥王!太惨了吧?!]
[不惨!帅炸了!这气场!这掌控力!冥王本尊!]
[他要是冥王,我就是被他抢走的春之女神珀耳塞福涅!瞧见没?他胸口戴着红花来抢亲了!]
[各个希腊男神情人多?呵,看看我们籽爱的规模,曾经的少年已成统治级的巨星了!]
[伯雪寻在商颂和李暄妍中选谁?还用问?看那朵玫瑰!看那眼神!谢卿歌在沈道非和黎名中选谁?修罗场啊修罗场!]
[伯雪寻这个行走的希腊雕塑终于衣锦还乡了……帅得人神共愤!]
在西方面孔、身着古典长裙的“伴娘”们抛洒的玫瑰花瓣雨中,现场管弦乐团奏响了巴赫《第一管弦乐组曲BWV 1066》序曲。神圣、庄严、又带着一丝克制的磅礴。一队队身着复古西服的“绅士”方阵整齐走过,紧接着是骑着高大红鬃马的“骑士”队伍,人海战术营造出史诗般的隆重感,仿佛一场献给冥后的盛大聘礼。伴娘们笑着,将手中象征祝福的月桂花冠和包装精美的Koufeta(杏仁糖)抛向观众席。
“啊——!!!”籽爱们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场馆。她们疯狂地伸手去接去抢。
[Koufeta!糖衣杏仁!象征婚姻的甜蜜和不可分割!三千年的古老仪式!]
[伴娘在发糖!嘉宾席也有!]
伴娘们果然游走在嘉宾席间,将象征甜蜜与结合的Koufeta抛向众人。谢卿歌板着脸,对着怼过来的镜头,面无表情地弯腰捡了好几颗掉在她附近的糖,顺手塞给旁边的安夕来和商颂。商颂用舌尖顶了顶牙腔壁,剥开一颗糖纸,将那颗裹着厚厚白色糖霜的杏仁丢进嘴里。甜腻瞬间浸润了舌苔,压下了一丝莫名的烦躁。
她瞥了一眼舞台方向,合理怀疑这漫长的“聘礼游行”主要是为了给湿透的沈道非争取吹干头发的时间。
五分钟后,鎏金烛台的光芒取代了圣洁的顶光。轻柔的纱幔从穹顶垂下,与复古雕琢的金色背景融为一体。APRICITY五人已换了一身奢华慵懒的装束,姿态闲适地围坐在一张铺着深红绒布、极尽华贵的宫廷长桌旁。
他们身后是金碧辉煌、雕梁画栋的宫殿楼阁幻影。数位身着希腊女神式样长裙、美得如同从壁画中走出的女子,或轻拨竖琴,或手持巨大的孔雀翎羽扇,为他们徐徐送风。一派人间极乐的景象。
商颂看着台上被“缪斯女神”环绕的五人,特别是中央那个被扇子重点照顾、一脸享受的唐嘉树,嘴角抽了抽,内心疯狂吐槽:该死!又被这群男人压了一头!下次GALAXY的舞台,她也要上美男计!必须!要那种肌肉贲张、只穿皮裤、汗流浃背的猛男伴舞团!一排十个!
轻柔的竖琴声戛然而止。
激烈的鼓点如同密集的雨点骤然砸落,电吉他与贝斯发出撕裂般的嘶吼,五人瞬间从慵懒的“神祇”变身为充满颠覆力量的“游吟诗人”。
主打曲《游吟诗人》的狂放旋律炸响。
与宁静诗意的名字截然相反,这是一首充满攻击性和叛逆精神的硬核黑泡!五人猛地站起,踢开华贵的座椅,以长桌为支点,配合着大量伴舞,开始了令人眼花缭乱、充满力量与技巧的轰炸式表演。歌词将游吟诗人的精髓提炼为三个词:“孤独、冒险、颠覆”。他们唱着脱离世俗的漂泊、酒馆与荒野间的吟唱、以及对真善美永不妥协的坚守。
歌词狂放不羁,带着中古游吟诗《布拉纳之歌》的洒脱与豪情:
“为买酒的人干1杯,他的酒供人们开怀畅饮;
为囚犯干2杯,再为活着的人干3杯;
为所有基督徒干4杯,为因信仰而死者干5杯;
为柔弱的姐妹干6杯,为森林的守护者干7杯;
为漂泊不定的兄弟干8杯,为分布四处的僧侣干9杯;
为船员干10杯,为争吵反目者干11杯;
为忏悔的人干12杯,为出门旅行者干13杯!
就像教皇和国王一样,人人都无拘无束地痛饮!”
舞蹈动作大开大合,充满爆发力,将歌词中的不羁与反抗演绎得淋漓尽致。
[“携芦管拾长笛我又为欢乐与痛苦举杯”太形象了!但这舞…强度拉满啊!]
[谢卿歌是不是对高难度动作有执念?上次唐嘉树差点扭脚,沈道非差点摔骨折!]
[谢卿歌大妈滚出!别蹭热度扶贫了行不行?!]
[楼上疯狗?这编舞不炸场配不上这歌?要是国外男编舞做的,你们跪舔都来不及!双标狗!]
[国内某些不支持平权的居然还是女的,真讽刺。]
[别吵了!动作难是他们自己选的!跳不了不会改?怪编舞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