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圈套
看她,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掌控欲:

    “饭局的主角,”他声音低沉,带着蛊惑的磁性,“不是就在你面前幺?”

    “轰——”被愚弄的怒火冲垮理智,商颂猛地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锐响!她转身就走。

    “别生气。”周彻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不急不缓。他拿起餐刀,慢条斯理地切割面前丰腴的牛排,动作优雅。锋利的刀刃划开焦脆表层,露出粉嫩肌理,血色汁水缓缓渗出。

    “先吃饱,”他叉起一块完美的肉,举在半空,烛光下肉汁晶莹,“才有力气骂我,嗯?”

    “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商颂回身,声音因愤怒而微颤。

    周彻脸上的笑意敛去,放下刀叉。他身体前倾,手肘撑桌,目光锐利地穿透烛光,直视她眼底:

    “放心,”他声音平稳,带着令人心悸的认真,“代言,说好给你的,就是你的。”他顿了顿,指尖轻敲桌面,“今晚,就只是想请你吃顿饭。”

    僵持数秒,商颂深吸一口气,冷着脸,一言不发地重新坐下。她拿起刀叉,动作近乎粗暴地切割牛排,刀尖刮擦盘底发出刺耳噪音,仿佛在撕咬仇人的血肉。

    周彻为她斟了酒,推过去:“82年的拉菲。”

    商颂看也不看,叉起披萨塞进嘴里,含糊道:“戒了。”

    周彻也不勉强,自顾自抿了一口,目光透过杯沿,捕捉到她咀嚼动作的瞬间凝滞。

    “代言,”他平淡开口,“会给你。”

    车灯像两只不知餍足的兽眼,固执地咬在她身后,亮在她家别墅门前。

    “怎么,”商颂下车,猛地转身,声音被风吹得破碎,“周大少要进去喝杯茶?”

    周彻推门下车,理了理袖口,嘴角噙着笑:“也不是不可以。”

    “滚!”商颂声音拔高,在寂静中格外尖利。

    周彻“啧”了一声,脸上浮起夸张的惋惜:“真可惜。”他逼近一步,高大身影的阴影将她笼罩,语气掺了点委屈,“夜黑风高,你送送我。就到那边,”他下巴朝不远处黑黢黢的枯树林扬了扬,“让我散散食,我保证走人。要不然,”他补充道,带着无赖的笃定,“我就在你家门口蹲着。你知道,我耐心一向很好。”

    那轻飘飘的威胁像根针,精准戳破了商颂的硬气。她认命地从齿缝里挤出:“走。”

    枯树林枝桠扭曲,像无数绝望的手臂伸向夜空。脚下是冻硬的泥地,踩上去发出细碎的裂声。

    “够了!”商颂猛地停步,“你可以走了。”

    周彻转身,昏黄路灯勾勒出他英挺的侧脸。他看着她,眼底笑意渐深,带着狩猎者的玩味。“我请你吃了顿饭,”他慢悠悠地开口,“商小姐,不该……给点甜头吗?”

    商颂心猛地一沉,她就知道!她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你想要什么?”

    他微微歪头,眼神在她脸上逡巡,像在评估一件藏品:“什么都可以?”

    话音落下的瞬间,阴影已经压了下来。微凉的、带着烟草气息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斥骂。

    “唔——!”

    她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箍紧,锁进坚硬滚烫的怀抱。大手铁钳般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仰头。微冷的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贪婪地攫取她的气息,带着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疯狂。

    屈辱和愤怒在血管里奔涌。商颂用力推拒,却纹丝不动。另一只手轻易捉住她捶打的双腕,反剪到身后,捏得生疼。

    手被制住,她猛地合上齿关,狠狠咬了下去。

    “嘶——!”

    清晰的痛哼从男人喉间溢出。浓重的铁锈味瞬间在唇齿间弥漫。周彻吃痛地退开一丝缝隙,眼尾因剧痛泛起薄红。就在这刹那,商颂对上了他的眼睛。那双深眸里,此刻燃烧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如同烈火燎原。

    “周彻你混……”

    怒骂未尽,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咆哮,裹挟着刺骨的寒风,猛地撕裂了枯树林死寂的空气。

    “——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