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那片朦胧的光影交界处,一同转身。
没有聚光灯特意追随,只有场馆顶灯洒下的余光。
周彻一手插在西裤口袋,领带松散地挂在颈间,另一只手,紧紧地、宣告主权般地握着商颂戴着钻戒的左手。他微微颔首,向着台下那一片沸腾的、目瞪口呆的观众,随意地鞠了一躬。
商颂被他带着,身体僵硬地也跟着弯了弯腰。她甚至能感觉到无名指上那枚戒指硌着皮肤的触感,冰冷而尖锐。
在所有人眼里,这并非一场设计好的、浪漫的谢幕。
这简直像极了一场荒唐至极的婚礼现场!
你说他走出来那刻,是以新郎的身份?他却故意扯松领带,浪荡形骸,没有单膝跪地的虔诚,没有鲜花的簇拥,只有随手一塞的钻戒,像打发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你说他是抢婚的情人?他却偏偏用一根精致的暗红色丝带,将他略显凌乱的黑色发丝松松束起,斜斜地披在宽阔的肩头,那姿态,像极了上世纪欧洲那些风流不羁、视礼法如无物的贵族浪荡子。
在这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却足以震撼整个时尚圈的“婚礼”上,在红雾弥漫、玫瑰飘落的T台尽头,在千万人的见证与喧嚣中——
他们是最般配到极致的逃亡者。
一个眼神疯狂笃定,一个神情惊惶失措,却同样美得惊心动魄,同样书写着惊世骇俗的篇章。
这场充满极致美学、感官轰炸与惊天反转的大秀,注定彪炳时尚史册。
而“第十位缪斯”的名字,与这场荒唐的“T台加冕”,将被永远镌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