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恰到好处,“还有话可说?”
祁演眼底的情绪翻涌:“你说想出国冷静,我才没去找你。我以为……”
“你以为?”岑星轻笑出声,那笑音像冰棱刮过玻璃。她稍稍退开半步,拉开一个疏离的距离,目光里掺了点怜悯,“祁演,你怎么还这么天真?我不再是那个跟在你身后,当那个见不得光的影子键盘手了。”
“我和姜酌根本没什么!”祁演声线绷紧,“你说过你信我!”
岑星象是没听见,目光悠悠飘向门帘的方向,答非所问:“周彻好不容易坐稳了位置,你替他‘照顾’商颂,也该到头了。这枚棋子,用得还顺手幺?”
她的视线倏地转回,直抵他眼前。
“毕竟,一切的开始……不都在你这里吗?”
祁演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呼吸滞住。
岑星看他这副模样,眼底嘲意更深。她忽然踮脚,冰凉的指尖,极轻地拂过他震颤的眼睫,动作缱绻又残忍。
红唇凑近他耳廓,气息温热。
“只有我知道,”她吐字轻如叹息,“你这副痴情的皮囊下,藏着多混蛋的一颗心。”
她稍稍退开,唇角弯起,“像商颂那种女人,分不清现实和幻想,自然容易被你骗了,不是吗?”
祁演象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高大的身躯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他所有的辩解都卡在喉咙里,最终只挤出一句干涩的话:“……我和她,更没什么。”
“是幺?”岑星歪了歪头,眼神狡黠,“朝夕相处,‘没什么’?呵,我可不信。”
她顿了顿,红唇轻启,像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不过,如果换成我和周彻……那可就,说不定了。”
祁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她却无视,指尖在空中虚虚一点,语气近乎咏叹:
“商颂像支带刺的野玫瑰,需要一个花匠,随时为她修剪枝叶,雨天撑伞,亲吻时还要记得系上蝴蝶结,只为博她一笑。”
“那你呢?”祁演抓住这一丝空隙,哑声问,“你需要什么?”
“我?”岑星迎上他的视线,笑得坦然又冰冷,“我适合玩男人。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童话,最终都要被风干成一地鸡毛的现实。”
她向前一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利落。
微微仰头,直视着他那双风暴欲来的眼睛,一字一顿,像在宣布一场游戏的开始。
“还有,祁演。”
“这次,轮到你来做我的吉他手了。”
“别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