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pon(落日不再星河清)”
“Then you show your little light(晶晶灵灵挂夜空)”
“Twiwinkle, all the night(整夜闪烁到天明)”
他唱得很慢,每一个单词都像在舌尖小心地含着、暖着。舞台上方,无数细小的、模拟星光的光点骤然亮起,一点,两点……越来越多,如同被他的歌声唤醒,缓缓汇聚,在巨大的穹顶之下,织成一张无边无际的、温柔而哀伤的星光巨网。
那网,困住了儿时遥不可及的梦想,困住了异地分隔两方的思念与煎熬,也困住了那段无论多么努力也无法回去的、闪着微光的青春模样。
那是他亲手建造又被迫遗落的乌托邦。
也是属于“他们”的乌托邦。
他们离那时有多远?
时光沉默,早已无法预知。
[《小星星》……居然是《小星星》……]
[绷不住了……他唱得太温柔了,温柔得让人想哭。]
[星光……困住了梦想和青春……]
[他在唱给谁听?那个“little star”?]
[是商颂!一定是商颂!《To My Solar》的呼应!太阳落山后,星星才出现!]
[乌托邦……回不去了……泪崩了家人们!]
最后一个清澈的泛音在空气中震颤着消散。
寂静再次降临,比上一次更沉重,更悠长。台下隐约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祁演抱着吉他,微微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眼睛。他维持着这个姿势,仿佛也沉浸在那张星光巨网里,无法挣脱。
后台候场区,此刻却涌动着一股无声的暗流。GALAXY的其他三位成员都在,准备着下一个团体舞台。空气里弥漫着《野望》和《小星星》带来的巨大冲击余波。
安夕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仰头看着实时转播的屏幕。她一路走来的艰辛坎坷,那些被嘲笑、被否定、在练习室里熬到天亮的日夜,如同被祁演的歌声一把撕开了尘封的闸门,汹涌地冲撞着她的心脏。
眼眶迅速泛红,酸涩的泪意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用力眨了眨眼,试图把眼泪逼回去,却无济于事。一颗滚烫的泪珠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擦。
就在指尖触碰到湿痕的瞬间,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身边不远处的那个人。
商颂。
她就站在那里,身姿依旧挺直,像一株在风暴中也不肯弯折的孔雀木。
她的脸微微侧向屏幕的方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暗交错。那张秾丽逼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可安夕来看见了。
她哭了,因为那一刻,她觉得……
只有她哭了,商颂才能光明正大地哭出来。
[当我桀骜不屈,神明以打击赐我荣耀;当我颓废蛰伏,他便对我掉头不顾。祁演啊,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也是如此怀念曾经。]
[这首歌是他的自传,也同时出现了很多熟悉的人的身影,只能说:纵使结局不如意,遇见即是上上签。]
[祁演就是那段时光的一个代表符号。就像“后来这么多年我看了好多次烟火,一年比一年盛大,但还是那一年的好看,那年有你,只有那年,胜过年年。”]
[期待有一天SOLAR的前键盘手和前贝斯手肯定能回来,至于前鼓手和那女人可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