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纳斯本斯!Chelsea降临!谁懂啊家人们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商颂的身影坠入黑暗,强劲的电子鼓点紧跟着砸落。
舞台两侧的升降台轰然启动。左侧,李暄妍一身烈焰般的红裙,舞步是侵略性十足的探戈,滚烫、热烈。右侧,殷以熙则是截然相反的画风,纯白芭蕾舞裙,足尖轻点,每一个旋转和跳跃都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与矜贵,美得不近人情。
三位风格迥异的顶尖女艺人同台作为开场,是内娱前所未有的手笔。
李暄妍是燃烧的火,殷以熙是凝结的冰,而刚才那个戴着面具的商颂……更像一团蛊惑人心的雾。
[李姐杀疯了!这探戈!这眼神拉丝!]
[以熙仙女下凡辛苦了!优雅永不过时!]
[三王炸!商颂+李暄妍+殷以熙,这开场配置顶奢级别!]
[只有我觉得商颂那风格独一份吗?李姐是火辣女王,以熙是清冷仙女,商颂…商颂是蛊王!专门勾魂那种!]
[商颂好大的排场啊,内娱两大女人气solo给她作配,后台很硬嘛,还说没背景。]
[想看后台男艺人的rea,也没有会的导播安排下,重点点名跟商颂捆上了热搜的那几位。]
APRICITY的专属休息室里,空调冷气开得十足,却吹不散那股沉甸甸的低气压。
巨大的实时转播屏幕占据了一整面墙,正忠实地播放着场馆内沸腾的喧嚣与光影变幻。
其他成员或坐或站,目光偶尔扫过屏幕,又迅速移开,眼神里带着心照不宣的尴尬。空气安静得只剩下音响里传出的、经过隔音处理依然能感受到的狂热声浪。
谁都知道了。
知道台上那个光芒万丈、几乎要烧穿屏幕的女人,和他们那位此刻正深陷在角落沙发里的队长之间,正经历着一场无声的、却足以冻伤人的冰河世纪。
伯雪寻整个人陷在柔软的黑色皮质沙发里,长腿随意地伸着,昂贵的球鞋鞋尖抵着冰凉的地板。他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疲惫的阴影,薄唇抿成一条缺乏血色的直线。
那张向来在镜头前意气风发、甚至带着点桀骜不驯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浓重的倦怠和一种近乎漠然的疏离。
仿佛外面震耳欲聋的、属于商颂的尖叫声,以及接下来李暄妍、殷以熙、MOONLIGHT各自精彩却无法撼动此刻氛围的舞台,都只是与他无关的背景噪音。
黎名靠在旁边的化妆台上,手里无意识地转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要是放在往常,看到商颂那颠倒众生的开场钢管舞,他早该蹿过去,用胳膊肘撞撞伯雪寻,挤眉弄眼地调侃“伯雪寻,这腰力…啧,兄弟羡慕啊”。
可今天?他瞄了一眼那个纹丝不动、气息冰冷的身影,默默把到了嘴边的骚话咽了回去。算了,何必去触那个霉头。这小两口闹别扭的气场,简直能冻死方圆十米的活物。
[导播!后台!APRICITY休息室镜头!伯雪寻怎么了?]
[伯雪寻脸好臭啊……闭着眼是不想看商颂舞台?]
[吵架了吧?看黎名那鹌鹑样,都不敢吱声了。]
屏幕上光影流转,终于轮到了双人舞台《羽化》。
主屏幕背景铺陈开一片混沌迷离的抽象光晕,如同未破的茧。鼓点沉重地敲响第一声,升降台缓缓升起两道身影。台下的惊呼瞬间炸开,弹幕更是被一片问号淹没。
[????假面舞会???]
[卧槽这造型!玩这么大?!]
左边的女人,被一身宽松的黑色貂绒包裹。光影掠过,大衣上无数细碎的暗珠折射出奇异的光泽,竟是那种“五彩斑斓的黑”。
脸上是纯白的无脸面具,平滑、冰冷,了无生气。只有左耳的银环,偶尔闪过一道利落的冷光。
右边的女人,则是一片羽毛般的轻盈洁白。吊带短裙勾勒出削瘦的肩颈,层叠的羽毛裙摆柔软蓬松。一张精巧的银色面具遮去半张脸,鬓边垂下的白色长羽随着她的动作,无声晃动。裸露的肌肤在羽毛的掩映下,透出一种易碎的、引人探究的圣洁感。
[童瞳!是童瞳!那气质太仙了!]
[旁边那个“五彩斑斓的黑”是谁???这风格……好商颂啊!]
[肯定商颂!这神秘感这气场,除了她还能有谁!]
鼓点再次落下,带着某种挣脱束缚的决绝。
左侧阴影里,戴着无脸面具的身影倏然抬手,指节绷得发白,死死捂住本不存在五官的地方。像一场无声的溺水。
挣扎,环顾,最后力竭般垂落。
然而指尖未及触碰,却猛地转了向,攥住面具边缘,决绝地,狠狠掼向地面。
一声脆响,穿透鼓点。
光束骤转,钉在右侧一把孤零零的金属椅上。童瞳已坐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