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销鬼才
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灼人的野心。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一种混杂着悸动、向往和隐秘酸涩的情绪在心底翻涌。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几颗飘落在掌心的桂花籽被捏得粉碎,甜腻的汁液沾在指尖。烦死了,心跳吵得她耳朵疼。她猛地低下头,用脚尖狠狠碾着地上的桂花籽,仿佛在跟自己较劲。

    离开高架桥,一行人来到了事先定好的下一个拍摄点——一片被城市遗忘的角落。坑坑洼洼的水泥地面,倒放着几个废弃的、工业规格的200升彩漆铁桶。桶身破损,粘稠的各色油漆流泄出来,在低洼的沟渠里汇聚、交融,形成一片片浓烈到刺目的彩色沼泽。

    瑟瑟秋风卷起落叶,也为这片原本灰扑扑、颓败低迷的旧住宅区,吹来了意想不到的、带着油墨气息的绚丽色调。

    “玩玩?”伯雪寻弯腰,轻松地捡起掉落在一旁的几柄沾满干涸油漆的大头毛刷,目光扫过那片被岁月侵蚀得斑驳破败的矮墙,兴味盎然地对着商颂、童瞳和唐嘉树提议,眼神里跳动着顽童般的跃跃欲试。

    这个提议瞬间点燃了气氛。唐嘉树第一个响应,拿起刷子,用桶边残留的白色油漆在墙上唰唰画了几道波浪线打底,手法带着少年人的随性。

    童瞳迟疑了一下,也默默上前,挑了一柄刷毛还算整齐的刷子,在油漆桶边缘刮掉多余的粘稠物,然后走到墙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用刷毛尖细细地勾勒着什么,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秘密仪式。

    商颂则完全放开了,她没拿刷子,直接捡起地上几个半瘪的小油漆罐,像淘金者一样在敞开的铁桶里舀了满满一瓢混杂的彩色油漆,然后退后几步,手臂用力一扬——

    哗啦!

    如梦似幻的绚烂色彩如泼墨般肆意挥洒在灰扑扑的墙面上,红、黄、蓝、绿……交织碰撞,流淌融合,瞬间迸发出一种原始而浪漫的生命力。

    “哇哦!”安夕来立刻举起手机,记录下这充满张力的瞬间。

    而伯雪寻,不知何时已经身手敏捷地攀上了那堵矮墙的顶端。他半蹲在那里,像一只栖息在悬崖边观察领地的鹰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面三人的创作,不时懒洋洋地出声指点两句:

    “商颂,左边空白太多,泼点蓝的过去。”

    “嘉树,波浪线可以再狂野点,别拘着。”

    “童瞳……”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纤细安静的身影上,停顿了一秒,似乎没看清她在画什么,只道,“颜色太淡了,加点料。”

    童瞳握着刷子的手猛地一抖,耳尖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她含糊地“嗯”了一声,胡乱地从旁边的桶里蘸了一大坨刺目的红色油漆,粗暴地覆盖在自己刚刚小心翼翼勾勒出的、几乎看不出形状的“X”字母上。烦死了!谁要听他的!

    时间在色彩与汗水中流逝。明晃晃的太阳高悬头顶,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商颂穿着摄影团队准备的、偏嘻哈风格的宽松牛仔外套和阔腿裤,此刻也热得够呛。额头上密布细汗,她干脆拉开了外套拉链,露出里面的白色工字背心,外套也褪到了手肘处,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

    她退后几步,审视着墙面的整体效果。嗯,右下角那片色彩似乎不够浓烈,冲击力不足。她拿起一柄大头刷,刚想走过去添上几笔浓墨重彩,动作间,胸前微微灌风——

    背心的领口随着她弯腰的动作,瞬间敞开了一个稍大的角度!

    商颂敏锐地感觉到一丝凉意,心中警铃大作,倏地直起身,猛地用手捂向胸前!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她的视线下意识地扫向矮墙上方——好死不死,正撞进伯雪寻恰好转回来的深邃眼眸里!

    火花碰撞!

    商颂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意瞬间从脖子根烧到了脸颊,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捂着胸口,又气又窘,碍于旁边还有唐嘉树和童瞳在专心创作,不敢大声,只能用口型对着墙顶那个“罪魁祸首”无声地、一字一顿地控诉:

    “流!氓!”

    伯雪寻显然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眉梢微挑,似乎有些无奈,又觉得有点好笑。他读懂了她的唇语,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也动了动嘴唇,无声地回应:

    “我什么都没看见,就给钉上了这个罪名?”

    商颂读出了他的意思,狠狠瞪了他一眼,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跳,看着伯雪寻悠闲蹲在墙顶的样子,忽然也起了点心思。她作势也想爬上去吹吹风。

    伯雪寻看着她走近,没说什么,只是自然地朝她伸出了一只手,掌心向上,手指修长有力。

    商颂犹豫了一瞬,还是抬手搭了上去。他的手掌干燥温热,带着薄茧,力道沉稳。借着他的力量,商颂轻松地踩上了矮墙的凸起处,在他让出的位置旁蹲了下来。

    两人并肩蹲在墙头,俯瞰着下面还在挥洒色彩的唐嘉树和童瞳,后者正用刷子狠狠戳着墙面泄愤。晚风吹来,带着油漆和远处植物的混合气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