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纯听了有些闷闷不乐的。奚绒很少看他这个样子,也不忍心的安慰了几句,不过作用不大。
挂了电话奚绒深呼一口气,往后倒在沙发上。
谢泽问她干嘛叹气,“我怎么感觉你每次遇到这些事,都会心情不好啊。”
他说的对,奚绒其实也意识到了,她对这些感到司空见惯,但是永远无法习惯。
“注定的离别让人伤感呗,”奚绒找了个借口,接着转移话题:“你来不是说有事找我吗,又没事了?”
哦对对,谢泽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给你找个活你干不干,明天你不是休息嘛,跟我去市里拍广告,当小助理,两百块,包饭拍完就走。”
“行啊,我也是跟着萌萌大哥混上饭吃了。”奚绒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