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很正常的。
“照片上的这个人是你的爷爷吗?能给我讲讲他的故事吗?”
“是我爷爷,听我爸说,他是一个很能干的小老头,小时候他对我也很好,而且经常给乡下捐钱做慈善,”秦一逍回忆道,“他活到了九十多岁,我只记得那天他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我去拉他的手,冰冰凉的没有反应,才知道爷爷去世了。”
见秦一逍有些低落,徐歌安慰道:“是寿终正寝啊,老爷子生前是个好人,所以最后也是没有受罪的。”
秦一逍重重点头:“你说得对,爷爷是个好人,他肯定不会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的。”
如果是正常死亡,但舞厅的怨魂是客观存在的,它的存在就证明着肯定是非正常死亡,这又该怎么解释呢。
徐歌考虑了一会儿,问道:“你的爷爷去世后,你们马上就搬走了吗?”
秦一逍点点头:“我们家里是卖烟酒的,爷爷白手起家,后来公司到了爸爸手里也经营的很好,当时有个老板坚持着要收购我们家所在的的地皮,后来爸爸拗不过他,就在这里重新买了房子,我们就举家搬来了。”
徐歌问道:“听意思是,你父亲一开始并不想搬家?”
“毕竟那个地方是爸爸一直以来的家,爷爷生前也很珍惜那栋房子,还嘱咐过我们要好好保护那个地方,可是爷爷去世后,那个片区就被划为了商业区,爸爸也没办法扛着压力继续在那里做钉子户。”
陆南问了一句题外话:“我比较好奇,你是怎么对术法这种东西感上兴趣的?”
“哦,这个,是因为小时候爷爷常给我讲仙家的故事,仙家会用很酷的术法帮助人们,但是爸爸不喜欢我研究这些,他就想我去继承他的公司,可是我对继承公司什么的一点也不感兴趣。”
“那你还记得他跟你讲过哪个仙家吗?”
“当然,我记得很清楚,爷爷最常提的仙家就是‘庙老爷’。”
“庙老爷?”陆南隐隐约约记得自己从哪本书上见到过这个名字,这应该是个只在特定区域有信仰的地方仙,和之前遇到的隐仙是一样的。
“那时候我也才三四岁,除了这个仙家的名字外,其他的实在是记不清了,”秦一逍说着掏出了手机,“不过我后来在长声上搜索过庙老爷,还真让我搜到了,不过故事的版本有好几个。”
秦一逍拿着手机凑到二人面前,打开了长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