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哥哥,我会跟三姐说的。”江念念应了下来之后就去找黄阑珊了。
但是黄阑珊也没怎么跟她说话,只是跟着江深对视,似乎眼神里有一切她想说的话,且江深都能只会她的意思一样。
江念念看来看去,还是跑去跟着常诗柳了。
常诗柳见到江念念过来,蹲下来把她抱起来:“念念,阿娘准备走了,不要忘了阿娘。”
江念念用力的摇了摇头:“念念不会忘了阿娘,阿娘是最好的人。”
常诗柳把她放了下来,上了马车,王府门口就跟少了三分之一的人一样。
江寂叫江念念跟上来,两人去了书房。
江晚和江正两个傻傻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江闻向来观察的细致,发现了他们两两一对的事情。
江闻不禁感叹,情爱使将军也弯腰。
“念念,这么多天你书本温习的如何?”江寂很久不在王府,一回来就抽查江念念的作业。
江念念点了点头:“小父王放心,念念很认真的温习课本,念念还学会一点武艺。”
江寂挑了一下眉:“我们念念这么厉害呀?谁教你的?”
“是王府亲兵的一位哥哥,那日见我一个人无聊,就带我一起了。”
江寂确实是没想到,江念念在府上无聊还能学点武艺:“念念学的怎么样?”
江念念这个可就不敢保证了:“念念只学会了一点点皮毛,拿不出手的。”
江寂被江念念逗笑了:“那你就跟着小父王学怎么样?小父王比他们厉害多了。”
江念念使劲儿点了点头:“念念想跟小父王学,小父王就是最厉害的!”
江寂摸了摸江念念的脑袋,拒绝了她:“念念你现在还太小了,我不怎么会教小孩子,你让愁虞教你,等你长大了就可以跟我学了。”
“真的吗,小父王不许骗我哦。”
江寂好笑了一下:“小父王何时骗过念念呢?”
江念念整个人都喜上眉梢了:“小父王从未骗过我,念念信小父王,小父王以后也不许骗我哦。”
江寂看到江念念这样子好笑的摇了摇头,就看自己手上的东西了。
自从江寂回来之后,江念念基本每天都跟江寂待在一起,两人很少分开过。
偶尔江愁虞会带着江念念一起去训兵营训练,练习一些简单的东西。
在中扬,黄文宇愈发的发奋读书了,黄华看到黄文宇这样子也算好歹欣慰了一下,他都这个岁数了,迟早都会老去,男子汉大丈夫,他要是再不成熟以后就很难办了。
黄文宇回来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江愁虞的一颦一笑。
黄阑珊偶尔靠在黄文宇的书房门口,嘲笑黄文宇:“情爱使人进步,浪子也会回头。”
黄文宇听到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我只是不爱读书,你又怎知我是浪子,乱说。”
黄阑珊冷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走。
她倒是和江深没什么联系,她曾经给江深写了封信,也未曾见到江深回信,黄阑珊就没有管过了,他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吧。
原是春日,但是今日中扬城内乌云蔽日,天色阴沉沉的,压的人透不过气,让人感觉心情十分的差劲。
外面风平浪静,但是中扬宫内却有着另外一番景象。
江庆将奏折往旁边一丢,揉了揉皱起来的眉头。
他实在是没想到这帮大臣这般无能,居然一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皇帝,发生什么事情了,居然动这么大的怒火。”窦以寒走了进来。
江寂听到声音抬了抬头,看到是窦以寒,整个人放松了一下:“见过母后,母后,这帮人什么都干不好,东岚一直不太老实,朕叫他们想个妥善的法子,个个推三阻四,问他们还有何用!”
窦以寒坐到椅子上,接过侍女端上来的茶,叫江庆放宽心:“东岚交界处不是有九江王把守吗?你那么忧愁做什么?”
江庆快步走到窦以寒身旁:“母后,这不一样。”
江庆见到窦以寒只是一味的喝茶,更加着急了,坐在窦以寒旁边:“母后,东岚这几年愈发的猖狂,父皇在世的时候东岚还不敢乱来,父皇过世之后,东岚屡次犯我边境,这如何能忍!”
“那就打。”
江庆听到这句话,生气的将头转向另一边:“母后,如果能打朕就打了,可是战事一旦挑起,最后受伤的不都是百姓吗。”
“皇帝,先皇在世的时候怎么说的,心狠点,你就是心太软了,东岚都欺负到家门口了,你还这样子。”
江庆见跟她说不通,就不提这件事了。
“母后找儿臣来所为何事?”
窦以寒听到这里才把茶水放下来:“哀家想让你给广阳王指一门亲事。”
“母后都来了,那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