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愁虞看到黄文宇这愣头青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了,看着手里的玉佩,质地温润细腻,上面纹饰的线条流畅,栩栩如生,是个好的玉佩。
底下的人看到这幅样子,都忍不住起哄:“虞将军脸红了!”
江愁虞绷住脸:“瞎起哄什么!都给我好好练,不好好练习今晚就去刷马厩!”
江愁虞唬住他们以后,又陷入了沉思,脑子里也是黄文宇先前一举一动的样子。
“夫人请坐。”江寂见到江念念他们出去之后,就让常诗柳坐了下来。
“不知夫人还有何事。”
“妾对不起念念,从小就把她送走了,心生愧疚。”
“好在王爷对念念如同亲生般那样,让妾心里能够好受点,如果王爷有用得上妾的家族的那一天,妾及妾府的人愿听王爷调遣。”
这是常诗柳尽最大力所能为江寂做的有益的事。
江寂听完这一席话,安慰常诗柳道:“夫人不必如此,本王还是那句话,她既然来了我们王府,我定会好好对她,夫人不必担忧。”
“至于调遣一事,本王若是以后有难,定会求助夫人。”
常诗柳犹豫了一下,似乎接下来的话有点难说:“王爷,妾还有一事。”
“妾以后,怕是不能来看念念了。”
“发生什么了?为什么夫人往后不来了?”江寂看着常诗柳。
“并非是妾不想来,只是妾身身子不适,前段时间太医就叫妾好生静养了,但妾实在是放心不下念念,还是来了,但是往后妾实在是没办法来了。”
“要告知念念吗?”
江寂听到常诗柳这么说,大概率也猜出来常诗柳身体已然实在不好,原本是要告诉江念念的,但是念念还小,本就离家这么远了,怕她听到这个消息会难以接受。
“不用告诉念念了,妾没事,只是不能再舟车疲惫了,妾等王爷班师回朝时,定在丞相府里大摆筵席,恭贺王爷。”
听到常诗柳说不用告诉江念念了,江寂也没多说什么了:“那就提前谢夫人了。”
黄文宇回来的时候,常诗柳还没有出来,只见到黄阑珊和江念念在说话。
黄阑珊一见到黄文宇就一脸嫌弃:“你这是去找虞将军了?”
“是……”
黄阑珊想到原本打算骗一骗黄文宇来着:“那你可要好好读书,虞将军可是大才女,你若是读书不精,虞将军未必能瞧得上你,门当户对的不止是家世,更是能力的匹配。”
黄文宇坐在江念念旁边,心里想着江愁虞,敷衍着黄阑珊:“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黄阑珊见黄文宇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只能感叹一见钟情是多么的让人沉沦。
常诗柳出来的时候,江晚江正和江深也回来了,正好与黄阑珊和黄文宇碰见。
江晚看到他们两人实在是陌生,只好问江念念:“念念,他们二人是谁?”
江寂出来听到江晚的话,就先跟江晚一行人解释了一下常诗柳的身份:“这是丞相夫人,是念念的阿娘。”
再转头说明黄文宇和黄阑珊的身份:“这两位是丞相府的公子和小姐。”
江晚三人听此后立即行礼:“见过丞相夫人,公子小姐。”
常诗柳叫他们三人不必拘礼。
而黄阑珊在此刻,能够明白黄文宇的心境了。
黄阑珊在看到江深时,一见钟情。
黄阑珊觉得她和黄文宇跟着王府似乎有什么牵着不断的缘分,居然能够两个人一起在王府一见钟情,栽在上面。
黄阑珊悄悄问江念念关于江深的事情。
黄阑珊看到江深时,江深风尘仆仆的赶过来,跟江晚和江正的气质截然不一样,江晚和江正虽是打了多年仗,但不过还是少年。
而江深不一样,身着一身盔甲,身上的血气还没擦干净,走过来时一步一步,尽显将军的沉稳之气,行礼时指甲骨节分明,动作干脆利落。
江念念告诉黄阑珊,她打听的这个人叫江深,五行人中排名第四,长的高大,但是人不爱说。
黄阑珊了解后就在开始犹豫,要不要表明心意,毕竟这次走之后,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万一江深遇到喜欢的人了怎么办,那她岂不是就要错过了。
可是哪里有女子向男子表明心意的道理,这不是乱来吗。
黄阑珊左右犹豫的样子被常诗柳尽收眼底,常诗柳问黄阑珊怎么了。
黄阑珊吞吞吐吐的跟常诗柳说:“女儿……对……就是女儿……”
“诶呀,算了算了,女儿没有什么事。”黄阑珊说到一半就反悔了,一副什么都不透露的样子。
常诗柳怎么问黄阑珊都不说了。
知女莫若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