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前往九江临州的路上,沿途山村匪气盛行,她是落魄家族的后代,被沿途山匪拦住骚扰,此时家里一众人等已经被山匪取了性命,而她被藏了起来,等山匪走之后,她出来看到家里族人的尸体,看到她阿爹阿娘忍不住放声痛哭。
不久后,江寂的军队来到了这里,看到了江愁虞满门惨遭毒手,就将江愁虞带在身边,跟随着江寂一起保护王朝。
她虽然武功不够高强,但是她是世家子弟,读了许多书,虽是七岁幼童,但常年的行军打仗让她有了许多实践经验,随着后面江闻的加入,两人成为了江寂的军师。
江念念一直等着江愁虞的回答,一直没有等到,她看到江愁虞眼角滑下一滴泪,便识趣的不再说话,只是往江愁虞怀里钻了钻就睡了。
江愁虞看着江念念的睡颜,她当年来到九江王府时她也才七岁,但是念念比她幸运得多,念念家境显赫,父亲是当朝宰相,出身名门,母亲是诰命夫人,家里也是大家族,念念比她好太多了。
“念念愿你年年平安。”
不过几天,江寂就收到了大庆皇帝的旨意,因龙州有处贼人意图起兵谋反,龙州处于九江临州地带,就由江寂带兵前去平反。
江寂的军队刚到九江临州的边界连州,就看到大量流民往中扬地区躲避战乱,江念念因为年纪小,被江寂困在马车里不准出来,生怕江念念有个万一。
江念念看着马车外的流民,问江闻:“五哥,怎么这么多人?”
江闻看着马车外面,也是面露不忍:“这是从龙州逃来的流民,因为龙州有贼人举兵谋反,就往这边逃,你回头就住在临州,临州安全,等我们平定龙州之后,就回来跟你吃饭。”
江念念看到这幅场面,陷入沉思。
月色渐渐明亮,江寂军队已经到九江王府,九江王府不比江寂在中扬的府邸小。
这是江寂在外打仗时。临州人民听到江寂捷报频传,自愿组织扩建的府邸,比原本的府邸大了一倍,足以见得自从江寂军队入驻九江临州后,这里变得多好。
原本九江临州只有临州,但随着江寂的军队不断收复失地,慢慢的将九个州合并称为九江临州。
九江王府传出两声钟声。
江念念听到这个声音后问江愁虞:“为什么撞钟?”
江愁虞开心的看着江念念:“这是平安钟声,是王府特有的,平安归来撞钟两声,出兵打仗撞钟三声,这是王府在庆祝我们回来呢。”
江念念点点头,看向王府周围。
江愁虞将江念念带下马车,门口站了两排将士。
“恭迎王爷回府!”
“恭迎王爷回府!!”
“恭迎王爷回府!!!”
江寂带着一众人等回到正厅。
刚到正厅江晚就大声嚷嚷:“我要吃饭!康明怎么还不给我送上饭!”
康明是军营里做饭的好手。
刚说完话,康明就带着人将饭端了上来,香味扑鼻,江念念看了都要流口水了:“你呀,才刚进来就要吃饭,饭来了,管够~”
等他们说完话,江寂都已经坐下来吃上了,江正看到后就跟江念念取笑他们:“念念,你看他们,都是些贪吃鬼。”
江念念也坐了下来:“二哥,怎么会呢,我也是饿了,也想吃饭,你也是小父王的人,那二哥是不是贪吃鬼呀。”
江深一向不爱说话,听到这句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二哥怎么回事,怎么被我们念念说哑巴了。”
江正端过饭碗扭头朝向一边:“不跟你这群文人说话了。”
江念念见他这样,便走到他身边:“二哥不要生气啦,念念不是故意的。”
江正看到江念念哪里还能生气起来:“念念,二哥没事,二哥哪里能生我们小念念的气呀。”
念念就坐在江正的身边吃起饭来。
江深看到江正这么说话,感觉很好玩:“我们二哥也算是铁骨柔情吧哈哈哈。”
江正听到这句话很不服气,扫视了这一圈问他们:“你们怎么回事,你们不都是铁骨柔情吗,你们谁能拍胸脯保证自己不是铁骨柔情。”
江寂这才慢悠悠的开口说话:“那自然是不能的,对待我们念念,谁都不能保证自己铁骨柔情。”
江念念听到这么一堆人说话,字里行间都是调侃自己的意思,没忍住红了脸低下头。
江闻看到江念念害羞,虽然帮她说了两句话,但是也是调侃之意:“我们念念都害羞了,怎么还抓着我们念念说,你看我们念念,脸都快埋到碗里了。”
江念念听到这句话,脸埋的更低了。
“好了,吃饭吧,愁虞吃完饭把她带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