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背社会笔记的佐助在过往的历史中发现,千叶县的生命在日渐凋敝。
“呀!是佐助君哎!”
“佐助君,我是你的粉丝。”
“我是去年向你告白的。”
“佐助,恭喜你!”
可是与之矛盾的是,在帅气的王牌离开电车站后,推行自行车时撞击了一群女生的爱慕。
“佐助君,好帅。”
“超级帅哥!”
“滴答——滴答——”
平安町落下的雨在千叶町变得微乎其微,冷酷的男高在夜九点的钟声敲响时,刚好经过山中家的花店,捧着向日葵、站在路中央的井野小姐是个金发碧眼的美人,也是帅哥佐助从小到大的青梅之一。
“佐助君,我是千叶高中的井野,你还记得我吗?”美丽的井野小姐在这个暑假开始接拍经纪公司提供的电影演出,即将结束的高三对于每一个青春期少女来说都是一个重要的时间段,她说:“恭喜你,今年甲子园的比赛真的非常出色!”
夏天的时间过得很快,直到此刻天空纯粹的蓝被夜色消失殆尽,路灯下少男少女的影子正在被诡异拉长。
“谢谢,山中同学,”可能是左手的疲惫让佐助无力去回应他人,绕开井野之后说,“很晚了,女生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
载着各种高中幻想的自行车循着山川骑行而去。
“佐助君!好久不见,听说南贺川获胜了,恭喜你。”也是不凑巧,刚从补习班下课的春野樱收起背诵的英语单词本,成为下一个拦路客,“哎!佐助君!”
“春野同学,再见。”骑在车上的佐助任由千叶县的晚风吹拂黑发,甚至开始加速。
“井野,你在这里干什么?”
“小樱,我……”
17岁的夏天包容着很多可能性,但是南贺川的隐秘只会随着夜幕更加沉重,有些诡异和青春期的浪漫缠绵在一起,直到千叶町的细雨如被感染一般开始骤落。
“暳暳暳——”
蝉鸣的声音响彻空洞的道路,等自行车停靠在无人的老宅外,大雨之下四周早已空寂,连同这空无一人的房间。
“哐——”房门打开又关闭。
毛躁的玻璃门外,丢弃着高中生湿透的白衬衣,雾气在弥散,浴室内少年17岁的面容对着模糊的镜子不断冲洗,父母在半年前不知去向,重要的哥哥在一个月前消失行踪,而屋外闷热的雨声不断击打着玻璃,土腥味越来越重,室内无灯开启。
“哗啦——”
水在黑暗中覆盖这具年轻躯体,而「发」却始终无法消失,宇智波家的老宅是一座被诅咒却依旧香火不断的房子,少年沉溺在浴缸中,只是用眼睛注视水外的世界,视线便越来越模糊,水能隐藏「容器」所有的想法。
“滴答——滴答——”
直到苍白的「发」蠕动成角落的蛛网,浴室内的雾气扩散,午夜十二点,正是大雨落下,污秽出现之时。
“叩叩叩——”
敲门声从空无一人的玄关传来。
“叩叩叩——”
连着滴滴答答的脚步声,不断继续。
“哪位?”大概是太匆忙,所以询问这句话时的男高中生将棒球棒保持在左手,脚步在前行,他问:“是谁?”
滴答滴答,这一次滴落的声音不是屋檐下的雨声,而是被黑泥覆盖的怪影,影子里的怪物抬手指向少年的心脏。
关于南贺川的传闻中,有一则恐怖便是——溺水而死的怨灵会在死后变成形如稚童肢体,四肢扭曲修长,手脚间生蹼膜,形如青蛙脚掌的「河童」,那类似猴、似蛙、似龟,长着三肛,嗜好在水中恐怖猎杀的异形怪物会从人类肛/门夺取“尻子玉”以此离开“此岸”,投入轮回。
祂说:“【可以邀请我进去吗?】”
也会在上岸后突袭,或者做出诸如相扑般的挑衅仪式。
“什么?”
很明显,人群传述中的「河童」不可能如此礼貌。
“请进。”
「怪异」行进后,周围所有的光彻底泯灭,作为独居的高中生,佐助皱眉看着怪物肮脏的脚印踏进老宅,嗅着血腥、土腥混杂着雨水,等怪物在玄关和室内的隔断处完全融入怀中。
“【你不在家,我很担心】,”「怪异」说话的声音格外小声。
也是这样的小声,让17岁的佐助心甘情愿接受所有难以想象的可怖。
“怎么出门吗?”冷漠的17岁王牌似乎在人外也存在很多温柔,他说:“不是说过,必须一个人呆在家里吗?”
“滴答——滴答——”
怪物身上的泥正在滴落,直到凹陷的白边帽子被摘下,长发垂落腰间,雷电闪烁的瞬间,一个穿着单薄睡裙的少女出现在古老的老宅内,灯依旧没有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