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睡梦中的艾斯被一阵烟雾呛醒。他很快意识到这烟雾有催眠性质,捂住口鼻展开了见闻色。
一阵猛烈的气流袭来,艾斯脑中警报拉响,武装色附上手臂,抗下了迎面劈来的刀光。
下一秒,艾斯跟昨天遇见的金发男人面面相觑。
在看清楚来人后,金发男人就收了大半的力,他看到了一旁的野熊骨架,又审视了几遍艾斯,不可思议地问道:“武装色?小鬼——你干掉了这头熊?”
金发男人是住在这附近的猎人,平时靠打猎物营生,这山里的野熊是他看中的下一头猎物。他今天上山准备把这熊宰了,没想到在这熊洞遇到了昨天溺水的小鬼。
“抱歉了大叔,你要空手回去了,我昨晚肚子太饿了,就把这只熊吃掉了。呃,没找到地方睡,所以也在这睡下了。”
艾斯说出“大叔”这一称谓后,金发男人的额角跳了跳,很快他又抓住了艾斯话里的重点:“小鬼,你不是这里的人?”
艾斯点点头,随后他又为难地抓了抓头,看向金发男人:“大叔,你知不知道哪里能造船啊?”
艾斯昨晚思考了许久,决定还是先出海看看情况。
他要确认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不再是他以前的世界,在没有看到确切的证据前,他不愿意相信他就这样荒唐地跟他的兄弟和同伴隔了几十年的光阴。
但如果,他真的回到了过去,那他回到未来的办法只有两个。一是找到白胡子海贼团前二番队队长光月御田的妻子天月时,天月时的果实能力能把他送到未来;二是顺着那个奇怪的系统,去找那个不负责任的混蛋父亲,以及他恩重如山却素未谋面的生母。
无论是选哪个办法,艾斯都需要出海。
他打算跟金发男人一样靠打猎赚钱,让船匠设计一张能够用火焰发动的涡轮小船图纸,然后他朝着图纸在山里砍柴造船。
这是最快且省钱的出海办法。
“你要出海?”金发男人没有因为艾斯年纪小就轻看他出海的意志,他看见了艾斯背后月亮形胡子骷髅的海贼旗纹身。
海贼的孩子吗……
“造船的地方我倒是知道,但是你有造船的资金吗?”
艾斯诚恳地摇头:“我打算在山里打一些猎物换钱,然后找船匠设计图纸,我来造船。”
艾斯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我有非出海不可的理由——所以拜托了大叔,请告诉我去哪赚钱和造船。”
说完,他深深地向金发男人鞠了个躬。
金发男人瞥了艾斯和地上的骨架一眼,也没有开口询问他这个年纪的小孩怎么跑到这深山玩荒野求生,看他身上的伤痕想必是经历了不少艰难。
他沉思半晌,最后爽快地给出了答复。
“没地方去的话就来我这里吧小鬼,我最近接了个大单,正好缺个帮手。”
艾斯眼睛一亮,咧出大大的笑容:“感激不尽,大叔!”
金发男人轻啧一声,一边说着敬语一边又喊人“大叔”。
“没礼貌的小鬼,别喊我‘大叔’。”
他顿了顿,垂下头:“我的名字是西尔巴兹·雷利,报上你的名字,小鬼。”
平心而论,艾斯对罗杰的副手是没什么偏见的。他讨厌的是罗杰,罗杰的船员对他来言只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在确认面前这个年轻的西尔巴兹·雷利的确是“海贼王的右腕”、大名鼎鼎的冥王雷利时,艾斯彻底确信那个机械音没骗人,他真的穿越到了五十二年前。
这让他郁闷了好久。
不过他和雷利搭伙的这日子,相处得还挺融洽。他们一起上山打猎,两人合力打了不少大型猎物,甚至还有几次弄了几头海王类到换金所,赚了一大笔。
在家里时,雷利负责买菜做饭,艾斯负责其他家务活。只不过艾斯老是在吃饭时栽进盘子里,一开始还把雷利吓了一跳。
他现在住在雷利房子里清出来的杂物间里。一开始雷利家里没有多余的床,艾斯是直接睡地板的。艾斯对此适应良好,因为小时候在达旦家他也是就着地板睡的,长大出海了漂泊惯了,也很少睡过正儿八经的床。莫比迪克号倒是有他的房间,但是更多时候他是跟他的兄弟醉了一宿睡船板上。
雷利顾及艾斯是个小孩,用一些破旧的衣服和毯子给艾斯在地板上搭了一个窝,但是没多久他就发现艾斯睡着后就会把这个窝踢散。
艾斯诚恳地跟雷利表示自己其实可以直接盖一张毯子席地而睡,毕竟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在熊洞也睡得很香。
雷利看着在地板上缩成一团的艾斯,终究还是良心过不去,没几天就上山砍柴给艾斯做了张小床。
然而,艾斯在新床上睡的时候老是掉到地板上,小孩脑门砸在地板的声音半夜把雷利吵醒了几次。雷利刚开始还会进房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