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在‘柔弱的美少女高中生’里只占了‘弱’吧?连‘女’都算不上哦?”
“闭嘴啊五条!”一善喜狠狠白了五条悟一眼,又转头可怜地看着家入硝子,“你也觉得他们很坏吧?你也觉得他们很过分吧?现在只有去银座的酒吧喝个通宵才能安慰我啊,硝子你一定会陪我去的吧?会的吧!”
“‘女’还是算的吧,悟。”夏油杰把树袋熊一样紧紧缠着家入硝子的一善喜撕下来,塞进后座,跟五条悟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随后示意辅助监督发车,“不可以哦,太晚回去夜蛾老师会生气的。不要给老师添麻烦啊。”
“……太挤了吧!为什么不是你们其中一个坐副驾?对自己的体型有点自知之明啊!”一善喜不舒服地扭来扭去。
夏油杰和五条悟,一米八和一米九,简直像两头熊一样占据了大半的空间。
“她说要换位置哦。”五条悟看向家入硝子。
“不要。”家入硝子没有丝毫犹豫地拒绝了。
一善喜难以置信:“硝子,你不想跟我坐在一起吗?你嫌弃我?”
“看来是这样呢。”五条悟幸灾乐祸。
“你们俩我更嫌弃。”
这下消沉的人变成了五条悟和夏油杰。
一善喜又脑袋一抬、胸一挺,耀武扬威起来:“哎呀,没办法。更嫌弃你俩,说明硝子还是更偏爱我咯?”
“可恶……!”五条悟不知从哪里掏出张手帕咬在嘴里,完全一副嫉妒的深闺怨夫的模样,“你这个偷腥猫……不要以为自己已经赢了啊!就是那个啦,那个,你只是外面的旅馆而已!亲爱的最后还是会回到我们共同的家里来!”
“是不是啊杰!”五条悟猛抬头,漂亮的眼睛隔着墨镜镜片死瞪着夏油杰。大有一种他如果说“不是”,那嘴里的就不是手帕而是他命脉的气势。
“你们俩演小剧场不要扯上我啊。”夏油杰无奈,“而且,三个人共同的家吗?太奇怪了吧,这是什么样的家庭啊。”
“嗯……就,硝子是爸爸,我是妈妈,杰是儿子好了。”
“……悟,别逼我揍你。”夏油杰拳头一紧。
“我不同意五条当妈妈!”
一善喜想拍桌,想大喊“obje!”。
但现在是在车上,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全力怒拍夏油杰和五条悟的大腿:“五条凭什么当妈妈?一言堂是不公平的!现代社会,我们应该向民主制进发!我提议投票选举妈妈,我先投杰一票。”
“那为什么不可以悟和杰都是儿子,我一个人当单亲妈妈?”家入硝子问。
“凭什么你地位最高?那至少我要当哥哥!杰当弟弟!”
“那我要当硝子你在公司的后辈。在职场,是我接受你的指导;在日常相处中,我却又细心照料你。渐渐的,我们的关系开始变得暧昧……你一面害怕自己的两个孩子给我带来负担,一面又忍不住想要靠近我……”
“你这小子……!钻空子是吧?!我是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哦,不会把妈咪交出去的哦!”
小小的车内充满了五条悟和一善喜争执的声音,时不时夹杂着家入硝子的两句拱火。
如果夜蛾老师在的话会不会说一句“整个学校就你们班最吵”?不,夜蛾老师的话,更可能给他们俩一人一击指导の铁拳吧。
明明是很吵闹的场景。
不知为何,夏油杰却感到一种深深的安心和平静。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如同溺爱孙辈的老爷爷一样慈祥。
五条悟和一善喜越吵越凶,越吵越凶。
在一善喜没忍住用长长的麻花辫狠狠地抽了一下五条悟的头之后,他们终于在拥挤的后座打成一团。
看着对辅助监督颤抖的“不要打架啊......很危险的......”充耳不闻,只是一味张牙舞爪地互相抓挠的两个人,夏油杰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了。
夏油杰想拉开他们,但是为时已晚。
怒气上头的五条悟扑向了一善喜!
车内空间实在狭小,夏油杰的手又被一善喜的身体压住,不论是躲闪还是格挡都毫无施展之地。
“咚!”
[五条悟和一善喜对夏油杰使用了肉弹冲击!]
夏油杰的脑袋重重地撞在车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善喜只感觉前后都是铜墙铁壁,连灵魂都要从嘴里冒出来了,就像奥利奥里面的那个“利”一样被狠狠地压扁了!
就是那种放上超市货架,有人把这包奥利奥买走,回到他家后才发现他只是想要两块“奥”做蛋糕底......最后像鱼刺一样被挑出来丢掉,只因为不配饼干空口吃太腻了的那个“利”。
“抱歉,杰。不过都是善喜的错哦?要不是善喜没能挡住,根本就不会撞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