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如沈知秋
么,从笔袋里拿出一支新买的荧光笔,“你看这个颜色好不好看?我昨天逛文具店买的,这个系列的新色。”

    沈知秋接过笔看了看:“是挺好看的,很温柔的颜色。”

    “对吧!我打算用来划重点。”乔安冉开心地收回笔,又压低声音说,“还有,你前几天你没在,食堂新来了个打饭阿姨,手一点都不抖!以后我们去她那个窗口打饭,绝对能多吃几块肉。”

    沈知秋被她的语气逗得微微一笑:“好,记住了。”

    乔安冉随即像是想起什么,“对了,你请假那天,林教官回来过一趟,你还不知道吧?”

    沈知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垂下眼,用吸管戳着牛奶盒,轻轻摇头:“不知道。”

    “不过她只待了几个小时就又走了。”乔安冉继续说,语气里带着单纯的惋惜,“说实话,我还挺想她的。虽然她训人的时候挺吓人,但教的东西都是实打实的有用。”

    沈知秋默默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乔安冉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来:“唉,当警察真的太不容易了。你都没看见林教官那天回来的样子……”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整个人憔悴得不行,脸色白得吓人,走路时左边手臂好像都不敢用力,我看着都觉得心疼。”

    她凑近些,压低声音说:

    “而且……我好像看到她外套袖口下面,缠着绷带。林教官...好像受伤了?”

    “啪”的一声轻响,沈知秋手中的牛奶盒被捏得变形。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心跳停了一拍,而后又如擂鼓般跳动。

    周围的一切声音瞬间远去,世界寂静得可怕。

    乔安冉后面还说了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唯有那句“林教官好像受伤了”,伴随着一个清晰的画面,在她脑海里疯狂回荡。

    那滴赫然印在她纯白床单边缘的、已经干涸发暗的血迹!

    沈知秋愣愣地坐在座位上,指尖冰凉。

    乔安冉后续关于训练和课程的闲聊,像隔着厚重的玻璃传来,模糊不清。

    那滴干涸的血迹又在林清阮的刻意疏远面前,忽然变得模糊不清。

    是啊,那个人离开前的一周,连一个正眼都不曾给过她。

    训练时错身而过都装作看不见,指导动作时宁愿让刘锐代劳。

    那些刻意的回避,冰冷的侧脸,此刻都比那抹暗红的血迹更加清晰。

    现在又何必自作多情?

    她攥紧手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也许那血迹根本与林清阮无关,也许乔安冉看错了,也许一切都只是巧合。

    可万一呢?

    万一她真的受了伤,万一那伤......与她有关?

    两种念头在脑海里撕扯,让她坐立难安。

    “知秋?”乔安冉担忧地碰了碰她的手臂,“你脸色好差,是不是不舒服?”

    她猛地回过神,对上好友关切的目光,艰难地扯动嘴角:“没事……可能昨天没睡好。”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安冉,你……你还看到别的了吗?比如,她伤在哪里?看起来严重吗?”

    乔安冉仔细回想了一下,摇摇头:“我就瞥见袖口下面好像有白色绷带,具体的没看清。不过她当时走得很快,脸色真的很不好。”

    她看着沈知秋异常苍白的脸,忍不住问,“知秋,你好像……特别担心林教官?”

    沈知秋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否认:“没有。只是……毕竟她是教官,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她慌乱地低下头,假装整理书本,心跳却如擂鼓。

    剩下的课,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终于熬到下午课程结束,她几乎是立刻起身,连乔安冉在身后的呼唤都无暇顾及,用一种近乎逃离的速度冲出了教学楼。

    她跑回宿舍区,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急促。

    推开自己房门时,她的手甚至有些发抖。

    房间里还维持着那天早上离开时的样子。

    进到房间她径直扑到床前,目光急切地扫过床单的每一寸。

    “在哪儿呢……明明就在这里的……”她喃喃自语,指尖仔细抚过微凉的布料。

    突然,她的动作停住了。

    “找到了!”

    那片已经氧化发黑的血迹赫然映入眼帘。

    凝神回想当晚的情形——绝不可能是她自己的血,方婷也没有受伤。

    而刚才见刘锐时,他手臂完好,毫无伤痕。

    短短三天,伤口不可能愈合得无影无踪。

    将这些线索与乔安冉那句“林教官好像受伤了”汇聚在一起。

    一个答案浮现在脑海里。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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