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是陌生人不行。”

    “戴然应该不双标。”

    “真的吗？那就好。”

    她实在是太心虚了，高中那会，她每次和李霁明手牵手与戴然碰上，戴然都会多看一眼她们，仿佛在奇怪她们的关系。

    再者，她在高中遇到过公然发表歧视同性恋言论的人，那人与戴然还是同班同学，戴然对其言论没有任何反应。因此，她着实不敢赌戴然对于同性恋的具体态度，是一视同仁不反对，还是如她所想那样，只对特定的人网开一面。

    楚鸢闻言，拿起手机问南一：戴然恐同吗？

    南一感到莫名其妙：咋了这是？

    楚鸢：问问。

    南一瞅了眼对面正在吃面的戴然：不啊。咋了？

    楚鸢：没事。你再问问，她有没有谈女朋友的想法。

    南一想起上回打麻将时夏林似笑非笑的玩笑话，瞬间警铃大作，撂下筷子，双手捧着手机快速打字：不，她不想，她一点也不想谈女朋友。

    楚鸢微微垂眸，思索片刻，客气地道了谢。

    南一却郁闷得吃不下去，直问：“你有没有喜欢过楚鸢？”

    戴然头也不抬：“你吃不吃？不吃别烦我。”

    人是铁，饭是钢，空腹上了一上午课，南一再郁闷还是先吃了两块炖得烂乎的牛肉。味蕾得到安抚，她的语气轻快了许多：“楚鸢今天真奇怪，居然问你喜欢不喜欢女生。”

    “她问这做什么？”

    “是啊，我也好奇。”

    戴然回过味来：“所以你怀疑我喜欢她？”

    南一干笑了两声，指挥她继续吃面。她没有听，而是拿起纸杯装的可乐，抿了一口，慢悠悠道：“刚好我也有一件事想问楚鸢。”

    南一：“啥？”

    “你问楚鸢，奚纸是不是女同。”

    “肯定是啊，她和李霁明谈着呢。”

    “你确定？”戴然存疑。

    南一被戴然的语气整得有些动摇，她重新思考了一遍：虽然奚纸和李霁明未曾公开过情侣关系，但她百分百确定李霁明喜欢女生，而李霁明与奚纸天天如胶似漆，不是在谈恋爱说不过去。

    但她不敢百分百肯定她们是情侣，因为除了牵手拥抱，她从没见过她们有更亲密的举动。何况学生时代的同性友谊通常比较黏糊，李霁明不在时，奚纸对楚鸢同样如此依赖。因此，小概率上，她们可能只是朋友。

    她把推理过程告诉戴然，戴然告诉了她一个消息：“昨天我去帮她看电脑，她说她是直的。”

    南一迅速接受了这个设定，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难怪，我觉得她像直女。”

    戴然无语：“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南一一脸无辜：“我之前说什么了？”

    戴然懒得同她掰扯，放下可乐，接着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