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沈砚算账。
两人在树下的长椅坐下,面面相觑了一会。
荔眠垂眸瞥了一眼沈砚依旧扣在她手腕处的手,却犹豫着没甩开。
不为别的,只因这会源源不断从她手腕处传过来的能量实在是让荔眠难以抗拒。
既然沈砚这么主动送上门给她喂饭,那她也不好拒绝不是?
心里虽是这么想,但荔眠出口的话里依旧带了点刺:
她端着架子冷哼了一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你还来找我干嘛?”
数日不见,荔眠总觉沈砚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一如初见那般的,有些病态的白,只不过这次的眼下还留着一层淡淡的乌青。
听到荔眠这话的沈砚心里也有些难受,他动了动唇,卑微地乞求道:“对不起,阿眠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荔眠扭过头没理他,却留心着沈砚的后话。
怎料这句话结束后,沈砚却跟哑巴了似的没再吭声了。
这让荔眠不觉气恼了几分,她刚想甩脸就走,却忽觉自己的左肩一沉。
荔眠奇怪地偏头看去,就见沈砚面色惨白地半靠着她的肩膀,安静地闭上了眼。
荔眠“喂”了一声,又故意耸了耸肩,试图把装死的前男友从她的肩头抖下来。
她恶毒地心说最好让沈砚的脑袋直接砸地,被撞个大包出来才好。
不过荔眠的期望还是落了空。
只因她不小心将沈砚抖到了她的腿上。
荔眠今日的裙子本才及膝,如今落座,裙摆更是顺着往上收了几分。
觉察到从腿上传来的重量时,荔眠先是一愣。
直到她低头,看到沈砚的鼻尖几乎要埋进她露在外的腿缝。
隐约间,荔眠还能感受到这人温热中又带些平稳的鼻息,正一下没一下地刮蹭着她膝盖附近的皮肤。
有点磨人,又有些痒的。
但伴着源源不断涌入身体的能量,荔眠舒服得眯了眯眼,感到了些满足。
直到缠了她一整夜的饥饿感彻底退去,荔眠才缓缓感到了些不对劲的地方。
等等——
他们不是分手了吗!
沈砚现在这样是要闹哪样!
且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好像被沈砚膝枕了的荔眠没忍住扯了一把沈砚的头发,一边叫着“臭沈砚”,一边推他起来。
但不管怎么推搡,她的前男友始终一动不动地靠在她的腿上,安静得好像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