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荔眠觉得沈砚这个学生的学习能力不太行。
她心说自己明明都教得那么“用心”了!
可十次里,这家伙总会有七八次照旧啃破她的嘴。
这稀烂的吻技浑然不见半点长进。
作为“老师”,荔眠虽会感到些无力,但她私心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毕竟也是托了“接吻教学”的福气,近来的荔眠总是吃得很饱。
只是让荔眠感到些无奈的是,那日后的沈砚,对于向她证明他是个吸血鬼这事依旧无比执着。
就如这晚碰面时,沈砚冷不丁地又为自己是吸血鬼这事,新鲜出炉了条例证——
“吸血鬼向来讨厌阳光,所以我白天基本不出门,几乎只会在夜间行动!”
彼时的两人正在一家奶茶店里蹭空调。
听到沈砚这话的荔眠差点把嘴里的奶茶喷了出去。
荔眠实在是不理解,沈砚对于自证吸血鬼这一事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
起初,荔眠也想过这是不是沈砚厌倦了与她的这段感情,才想出的分手借口。
可几日观察下来,荔眠总能在同沈砚接吻又或是进行其它一些肢体接触时,从沈砚身上收获到他对她只增不减的爱意。
这种名为爱意与好感的情绪,向来是魅魔一族的精神食粮。
荔眠能笃定沈砚还喜欢她。
却不懂沈砚为什么要和她提分手。
就如眼下。
这人在看到她过于激动的反应后,还会于第一时间拍她的后背以防她呛到,并体贴地递来了纸巾以便她擦嘴。
只是在和沈砚视线交汇的后一秒,荔眠感到了些不对劲。
对方直勾勾地注视着她,眸子里虽透着些关切,但更多的是一种迷之自信。
他的眼神正在同她传达一种名为“这回你总该信了吧”的得意讯息。
这让荔眠登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是——
沈砚这家伙到底在得意些什么啊!
不会是觉得他的这番说辞是证明他身份的铁证吧?!
接过沈砚递来的纸巾擦过唇角的奶渍后,荔眠莫名有些心梗。
深吸了口气救急后,荔眠两手搭着桌子,故作平静地扫过沈砚那张满含期待的脸。
她率先进行了反驳——
“不就是阴间作息吗?我也经常这样啊。”
沈砚:“……”
很显然。
他的女友今天也依旧没信他的鬼话。
沈砚苦恼地抓了把自己的头发,试图以更有力的证据让荔眠信服。
“我白天真的不怎么出门啊!”头脑风暴片刻后,沈砚很认真地向荔眠提问,“阿眠,你难道没有发现我白天的微信步数,从来都不过百吗?”
荔眠吸了口奶茶,一边嚼着嘴里的脆波波,一边含糊着:“我每天闲着没事干看你微信步数干嘛?”
沈砚暗道了一声“失策”,但依旧不太死心:“那你没有发现我总是在晚上约你出来吗?”
说着,沈砚还补充:“而且我们交往至今,也从没在白天约过会!”
荔眠思索了会,发现好像还真是。
但荔眠对于约会的时间并不太在意。
正因为沈砚的邀约总是在晚上,荔眠便先入为主地以为对方只有在晚上才有空。
毕竟在荔眠的观念里,人类为了生计都是需要工作的,故而总是早出晚归的。
若是遇到待遇不好的公司和老板,甚至全年无休!
想到这,荔眠的话里都带上了些怜悯:“可你白天不是要上班吗?只有晚上才有空陪我很正常啊!”
沈砚微愣地摇了摇头:“我没有上班了。”
荔眠困惑地“啊”了一声:“那你白天都在干嘛?”
沈砚略显迟疑:“……睡觉?”
两人徒然面面相觑了片刻。
荔眠的记忆力还算不错。
故而她清晰地记得自己最初认识沈砚的时候,对方还是个勤勤恳恳的打工人。
许是工作原因,他白天总是很忙,只有晚上才有空回她的消息。
但有关沈砚失业这事吧……
荔眠还真不知道。
一来是沈砚很少和她说工作方面的事,二来是荔眠确实也没问过。
荔眠忽有些心虚。
她心说自己在这一方面确实对沈砚缺乏关心。
特别是在想到自己的小某书近来时不时会给她推送人类网友吐槽就业形势难、工作不好找的贴子后,荔眠忽觉沈砚近来的异常会不会就是因为失业?
据说大部分